几盆长势不错的君子兰……
百里宝殊坐在正对着窗子的方向,喜鹊也坐在百里宝佑的下方,百里宝佑有点稀奇的看在靠近窗子的椅子上往下面看了两眼,封赏坐在百里宝佑的对面,看似漫不经心的神态却谨慎的注意着四面八方的动态。
封赐和年尧也各自的坐在百里宝殊的下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
“今日已经出来,你切莫要再惹是生非”,欧阳战转眼就看到了秦绝面含着笑意的坐在窗子的侧面,目光闪烁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公子”,秦绝回答的爽快,但越是如此欧阳战却越是担忧的看着秦绝,虽然知道跟随自己已久的秦绝不是莽撞之人,但是在蔷国又是身负重任的时刻,秦绝若是行错一份,回去便又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子咒可是看到了什么有趣之事”。
“现在还未看到有趣之事”,秦绝对着欧阳战摇头,可是却看到了让自己无比感兴趣的人。
下面的一下拍案响声,台上已经坐了一位年逾半百的老人,说的是蔷国的旧事,百里宝殊听了一会倒也有趣,虽然是真实的部分没有多少,好在是说的还算不错。
“……周先生这些古事都已经说了大半年了,不如说说现如今我们这皇城中的风流人物如何”。
“是啊、是啊,说点新鲜的听听……”。
一楼引出来不少跟付的声音,拍案声再响起,坐堂下已是安静了一片。
“如此,老夫便卖弄两句,说的不当之处还请在座的保函”,做台上的老人手指一捋自己花白长须,“这皇城里的风流人物、才子佳人,为推一相、三侯、四世族”。
“先说说着四世族,文武各参半,文臣现有太傅梁家,内阁大臣齐家,武将便是定国公将军田家,镇国将军封家……”。
“你就是封家那个顽劣不堪的嫡幼子?”,百里宝殊听着有趣的看向坐在窗边,就算是在蔷国太子面前也没有多少正型的封赏问道。
“你真的抢过人家的新妇还打过齐家的儿子?”,百里宝佑也跃跃欲试的看向封赏问道,“封将军没有打断你的腿?”。
封赏坐在窗边有点无力的扶额,没想到还没有坐多久自己的老底竟然都快要被翻出来了。“我没有抢人家的新妇,那时候我也才十几岁,不过是被齐家的那两个儿子给忽悠了一会……”。
“所以你就把人家儿子的牙齿都给打掉了”,百里宝佑惊讶的问道,生在宫里又是蔷国唯一的皇子,衣食住行都有侍官随行,也就只有在百里宝殊的面前才不会有那么诸多顾忌,所以听到封赏的‘光荣事迹’还真的大为新鲜了一把。
“齐恒赋那个年纪本来是掉牙的年纪,他若是不起坏心思骗我,我也不会动手”。封赏说的理直气壮,“何况这件事情还都是因为封赐才闹起来的……”。
“封赏切莫在太子殿下和长公主殿下面前胡说”,封赐说着封赏的眼神往自己这边扫的时候就知道这人肯定就要口无遮拦了。
“本来就是……那天要不是……”,封赏还欲说些什么就听到下面的一阵喧闹,看着穿着短褐的几个家丁把台上的老者给赶了上去。
“这些人……”,百里宝佑皱着眉头的站起身往下面看着。
“佑儿你先坐下”,百里宝殊也往下瞥了一眼,看着下面几个家奴模样的人已经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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