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谁知她刚想拿酒杯,就被傅郁拦住了,“她不能喝酒。”
“哪有这种道理!”黑人老师率先发难,“Fu,我知道你心疼你的darling,可是只是一杯酒而已,能出什么问题?”
“没关系的……”翁雨也看着傅郁,小声道,“就一小杯。”
傅郁望着她,还是摇了摇头。
老师们见状、都不乐意了,说他不够意思。
“我今天开车来的,不能喝,她身体柔弱,对酒精过敏,一过敏就发烧、躺在床上几天不能动,更不能喝。”在众人七嘴八舌之时,他沉吟片刻,异常淡定地发话道。
一瞬间,全体老师都被他这些话给吓住了,再也没人敢劝他们喝酒了。
翁雨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出神入化的坑人功力,也是醉了……
好像……她真的是找到了一个不得了的腹黑系男朋友……
天色渐暗,欢乐的烧烤派对也临近尾声,傅郁带着她和老师们告别后、离开了奥尼斯的别墅。
等回到车里,他帮她系好安全带,就见她一副愣愣的模样,“怎么了?”
“阿郁,你是要过生日了吗?”她心里很疑惑,为什么最后结束时老师们都和他一一拥抱握手、有不少老师还送了他礼物。
“不是。”他轻笑一声,“我的生日是在八月,八月十二日。”
翁雨难得长脑子,默默将这个重要的日子,记在了心里。
“他们送我礼物,是为了祝贺我脱单。”摸了摸小白兔疑惑的脸蛋,他爱怜地亲了一下她的眼角,“告别慎重,是因为他们警告我不要有了你后得意忘形、要我好好对你。”
“唔……”小白兔竟然还真的相信了,“原来是这样。”
“刚刚告别时,奥尼斯告诉我,他和其他老师都很喜欢你。”他抬手发动了车。
翁雨脸红了一下,揪着手指,“……真的吗?”
“嗯,”车辆稳稳前行后,他空出了一只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他们说你很友善,称赞我找到了一个善良体贴的女孩子。”
翁雨听到他这么说,一瞬间竟觉得眼有些热。
都说谈恋爱时,如果对方的朋友认可你,这段恋情也会更顺利,她想起了以前她和言侨在一起时,言侨的朋友曾都屡次当面出言讽刺她,说她心机深、想要攀高枝,对她的态度都很恶劣。
可是傅郁的朋友,从头至尾都不戴有色眼镜看她,不仅全都尊重她、接纳她,而且还真心诚意地,也把她当做朋友对待。
这让她感到,他们的感情,是被祝福着、支持着的。
“阿郁,”在安静的车厢内,她发现,自己突然想要告诉他这句话,“谢谢你。”
谢谢你带给我的,这充满温暖和力量的,所有的一切。
“宝贝,”傅郁心领神会,也笑着侧头看她,“你是真的想要感谢我?”
“嗯,”她乖乖应了一声,才发现他的笑容里似乎颇有些深意。
“那么,在我们回上海之前,”月色下,他的眼底波光流转,“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傅郁的行动力和执行力着实令人叹为观止,在家休息了一天,他便再次毫不留情地撇下捣蛋三人组,带着他家小白兔离开了伦敦的家。
在从伦敦车站登上火车之后,翁雨才想起来要问他,他们这次去的地方是在哪里。
“Land’s end.”他抬手给她倒了一杯咖啡,让她握着杯子、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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