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姿蓉的手。
这是以往她每次觉得无力难过的时候,陆河常常对她做的事情,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不需要过多华丽信誓旦旦的话,只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足以让她的内心平定下来。
徐姿蓉反握住了她的手,她语重心长的说:“我知道,我刚开始对你的态度不是特别好,当时我并不了解你,甚至听信了外界的谣传舆论。”
“你不要怪我,我当时一心都想着要去弥补他弥补自己的过错,想为他找个门当户对贴心善良的女孩,好好的待他。”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所有的一意孤行对陆河来说都是一种负担,我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陆家的声誉,其实不过是为了能够满足自己的私心,以为这样做,就是在弥补自己的过错。”
“冬夏,你别看陆河平常冷冷冰冰,百毒不侵的样子,其实他的内心比谁都要脆弱。你也知道他平常话很少,有什么事情都往心里藏着,既然他能够把陆离这么深的秘密告诉你,代表他是真的特别信任你。”
“所以冬夏,他那么信任你,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他。”
不然,她也不知道,失去了信任的陆河,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冬夏默了好一会儿,看着她,眼底染上了笑意:“您放心,我不会。”
她的眼神异常的坚定。
徐姿蓉也终于笑了出来,她忍不住嘲讽了一句:“你明明是个好女孩,我当初是为什么那么蠢,会听信外界的谣言。”
冬夏笑着没有说话。
*
医院。
何修初吃完饭,从食堂回住院部的路上,碰见了昨天的短发女孩。
她身后背着一个巨大的行李包,一个人坐在花坛上,短发被风吹得十分凌乱,看不清脸庞。
他只是顿了下,就目不斜视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谁知走没几步,后脑就被一块石子“咻”的下,砸中了,特别的疼。
何修初蓦然顿住了脚步,他拧了拧眉,吃痛的捂住自己的后脑,倏地回头。
短发女孩坐在花坛上,晃着细白的双腿,一脸嘲讽的看着他。
昨天也是,今天也是。
她对自己是抱有很大的敌意。
何修初意识到这一点,已经阔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为什么砸我?”
午后的阳光十分刺眼,大片的光晕笼罩在了女人的身上,她微微扬起脸的时候,脸庞像是熔了一层金边,白净朦胧。
她扯唇:“手滑而已。”
她的样子看起来可不像是手滑。
何修初本身就脾气不太好,这会儿直接沉了沉眼眸,绷唇:“老子以前有得罪过你吗?”末了,他又补充多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短发女孩舔了下腮帮,讽笑:“昨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何修初挑眉:“第一次见面?”
他蓦然笑了起来,俯身,笔直的看着她:“那老子得是长得多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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