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对着张违和百里琉淑两人弯腰作揖。
刘文涛谦和的态度,立刻赢得了百里琉淑的认可。
连张违都不由得对这位青年男子刮目相看。
在他所遇到的那些贵公子中,还从来没有像刘文涛这般谦虚有礼。往往都是狗眼看人低,依仗着家族势力,嚣张跋扈,只知道欺男霸女,一无是处的混蛋。
想到此,张违觉得,单凭刘文涛这份礼节,若是能治,自己怎么着也要帮这个公子哥一把,于是再次开口问道。
“不知你父亲患得是什么病,竟然还要去药神谷求药。”
若是刘文涛知道张违在青鸟市和津天市创造的传奇医术,面对张违此刻的发问,肯定早就性喜若狂的请张违帮忙了。
可惜,两人都是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刘文涛又能从何处得知张违的身份,闻言只是苦笑道。
“不是病,而是一种很罕见的病毒,根据和我父亲关系较好的紫云道长所言,很有可能是苗疆那边的罕见毒虫咬伤或者是被人下了蛊虫所致,他这才建议我们去药神谷求药的。”
“原来是中毒!”百里琉淑闻言,了然的点点头。
难怪刚才刘文涛的妹妹刘文静对于陌生人的警惕性这么高,原因竟是她父亲中了毒,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病毒,而像是奇毒或者说是蛊毒。
这种东西,正常人肯定不会有,这很明显是有人针对刘家,才用出了这种下三滥的法子。这样一想,对于那个小妹妹的冷漠,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张违见刘文涛无心细说,自己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目前最重要的事还是先把莫罗花得到,等把青鸟市的那场复合型流行性疾病解除了,再去看看其父亲也不迟。
沉默一阵,刘文涛突然问道。
“不知道张先生和百里女士是从那儿来的?又为什么要去药神谷呢?”
“我从青鸟市来的,老家在津天市,至于去药神谷的原因嘛……”
张违一时沉吟不语,不知道自己这个行为该如何形容。
张违的情况落在刘文涛眼中,只简单的认为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故作惊讶的问道。
“津天市?你是说东山省的津天市嘛?不满你说,我在津天市还认识一个朋友呢,姓冯,叫冯枭,在当地应该还是有名气的,不知道张兄弟认识不?”
“认识,认识,就是平时没事儿喜欢装个逼。”
张违面容微微一顿,点点头,没多言语当年自己的装逼事迹。
“说起来我和他还是校友,只不过不是同一届而已,当年在学生会的时候我们俩认识的……”见张违一下就说出了冯枭的特点,认可张违是真的认识冯枭,整个人也就更加不排外,侃侃而谈,说起了自己当年和冯枭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刘文涛本就见识博广,谈吐风趣幽默,能够照顾到在坐每一个人的感受。和他聊天,简直就是一种享受,连张违都忍不住要在他们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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