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我想验证一下这种药丸对病人的病情是否有缓解作用。”张违开口道。
“好的,没问题。”杨医生回答道。
“那行,既然如此,这边你就继续看着吧,我去看看我老师怎么样了。”张违说着,和杨医生告别,朝刘震云刘老师的病房走去。
还没进门,张违就听到了里面刘老师的爽朗笑声,同时,里面还不时传来一阵清秀的年轻女人的娇笑声音。
伸手敲了敲门,一位三十来岁的妇女为张违打开了房门。
“你是?”妇女看着张违,疑惑的问道。
张违眼前这人,穿着一身职业装,齐耳短发,微卷,脸上干净,但略带严肃,虽是三十岁的妇人,但身材姣好,不输十七八岁的姑娘。
“我是刘老师的学生,来看望刘老师的。”张违笑了笑,赶紧回答道。
“哦,是张违啊,你进来吧。”里面的刘老师听到张违的声音,立马招呼道。
这女子听了刘老师的吩咐,才把完全打开,为张违让开位置。
张违进门,目光落在两位老人的身上,热切的招呼道:“刘老师好,刘师娘好。”
屋内,除了多出这个陌生的女性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子。
这男子和刘老师有几分神似,长得高大,双肩宽阔,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高鼻梁,眼眶微微深陷,一投板寸更显得精神。
他穿着蹭亮的皮鞋,一条灰色的西裤,上身则穿着从政高管最喜欢的夹克外套。
男子年纪大约四十岁,不怒自威,自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张违心中猜测,这男子,恐怕说不定是刘老师的儿子。
果然,见张违的目光落在自己自身,还没等刘老师进行介绍,这中年男子就子站起来,对着张违伸出右手,微笑道:“想必你就是那位年轻的医生,你好,我叫刘洋。”
张违也伸出手去,握在一起,“说笑了,我叫张违。”
此时,那个开门的女子迈步上千,围着张违打量几眼,惊奇说道。
“啧啧……真看不出来,一个小伙子,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医术,若不是我爸亲口说出来,我都要认为别人再吹牛了。”
“早就告诉过你们,看人看能力,不要看外表。”刘老师也得意的笑道。
“老师说笑了,我也就是运气好而已。”张违赶紧补充说道。
张违可还没忘记,当时刘老师曾经告诉过他,他的儿子是东山省公安厅的厅长,即将升任副省长,而他的女儿则是青鸟市市委书籍。
也就是说,青鸟市高层官场数得清的大佬,这儿就占了两位。张违自然不敢拖大,该低调的地方还是低调点。
几人闲聊一会儿,刘震云老师才陡然想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呵呵说道。
“哎呀,人老了,记忆力不行了。你看张违你来了这么久,我都忘了问你来做啥,光顾着聊天去了,希望你不要怪罪我这老头子。”
此话本是一句寻常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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