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送她回家,但看阿姨的架势,似乎又打算在这儿继续等着那位年轻姑娘,再一次故技重施,就是希望依靠毅力打动那位姑娘漆黑的心。
想了想,张违便用另一种方法问道:“阿姨,您家在哪儿?我想去为您的女儿上柱香,她这样敢于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好人,是值得人尊敬的。虽然她朋友是个畜生,但不影响她的光荣!”
一听到还有人尊敬她女儿,而不是骂她女儿识人不清,做事愚钝,阿姨此时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下来。
她摸了一把眼泪,道:“小伙子,谢谢你,你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说罢,阿姨被张违搀扶着向马路边走去,走了一会儿,阿姨像似想起来什么,转身问道。
“小伙子,我家离这儿有点远,你不介意和我一起坐公交吧?”
“不介意。”张违点头笑道。
下了公交之后,张违才发现这个有点远却是不近,几乎是从始发站坐到终点站,中间一共经过了二十个公交站,花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为了给女儿找回公道,抓住杀人凶手,在如此严寒的冬春季节,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每天乘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在寒风中瑟瑟等待,就是期望找到那个年轻姑娘,让她站出来,帮帮自己为她死亡的女儿。
阿姨的家在一个有一定年头的小区,房子在五楼。进去之后,里面的装修都是老旧的款式,墙壁还是九十年代比较流行的上白下绿的粉刷样式,很多桌椅也是陈旧,甚至沙发上有些皮子都已脱落。
进入这个房间,放佛就给人回到了九十年代一般。
而不算太富裕的家庭,省吃俭用,让自己的女儿去国外留学,足以可见老两口对这个女儿倾注了多少心血。
很意外,张违进门之后,屋子里就只有阿姨一个人,并没有见到她的爱人。
似乎是瞧出了张违的疑惑,阿姨把倒满水的水杯放在张违身前之后,苦笑着道:“老头子也出去了,我们两个都分开守着市中心两个最大的商场。”
张违默然,端起水杯掩饰。
见张违放下水杯之后,阿姨才起身说道:“你跟我来吧,我女儿的灵位在她屋子里。”
张违闻言,跟着阿姨一起朝她女儿的曾经的闺房走去。
阿姨女儿的房间全是黑白色调,但从墙壁的一些痕迹还是看得出来,以前的这个屋子是多么的可爱暖心。
在当初床头的位置摆放着一个香案,香案上头放着水果,一个香台,还放着骨灰盒。
而在上方,则放着阿姨女儿的画像,黑白色。
蒋歌很漂亮,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五官精致,相册中的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阿姨从案头上取出三支香递给张违,再一次开口道:“谢谢!”
张违接过,对着蒋歌拜了拜,然后把香插在了香炉里。
从房间出来,张违问道:“阿姨,我看您女儿的骨灰似乎还放在案头,为什么不让她入土为安?”
阿姨摇了摇头,“我和老头子商量过了,除非哪天凶手抓住了,不然我女蒋歌,绝不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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