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对这个外甥再一次的刮目相看。
王副所长也是心里松了一口气,对张违这个年轻人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欣赏。能够这样子不用拉下脸皮就把事情解决了,当然是最好的结果。这样以后他和刘所长的关系也不会太僵硬,仕途上面至少不会太坎坷。
虽然刘二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才策划的事情就这么被破坏了,但是证据都在,除非他能一手遮天,不然也只能认栽。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的时候。
张违却认为,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扫了一眼刘二以及刘所长,冷笑说道:“走?这种诬告他人,差点造成被害人坐牢的事情,一句话就这么完了?”
“这怎么算是诬告?刘二他们刚才的推断也是猜测,毕竟得宽和刘老五确实发生过矛盾嘛,这怀疑第一个对象是很正常的事情,算不得诬告。”刘所长沉声说道。
“刘所长说得在理,嫌疑人猜测不是很正常吗?得宽本来就动手了,我凭什么不能怀疑他?”刘二此时也附和着高声说道。
张违不由得嗤笑一声,摇头道:“你们这转换概念的本事真是厉害,我说的是……”
张违的话还没说完,大舅即使开口打断,说道:“张大,可以了,既然事情和得宽没什么关系,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至于刘老五身上的伤是谁打的,就让它们村自己的人去查吧,反正和我们王村已经没关系了。”
“就是,就是,既然和我们王村没有关系了,我们就没必要参合了。”王副所长也急忙劝道。
显然他和大舅都看出来了,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甚至可以很容易的猜到,这是刘二故意安排来陷害得宽,然后让他们王村同意他们的条款。
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们也不得不低头。到时候真要是揭穿了,刘二可以忽略,但是这刘所长可是这儿的一把手。真要得罪太过了,以后找借口为难他们王村,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张违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可以理解,年轻人有锐气,有冲劲儿,见不得不平事。但是他们不同,他们对这种事情多少还有接触,所以及时的阻止张违继续说下去。
张违却恍若未觉,等大舅和王副所长说完之后,又接着自己刚才的话继续,掷地有声的说道:“这分明就是刘村长故意打伤刘老五,然后嫁祸给王村得宽,就是为了侵吞王村东边的那一片河沟地。”
“胡说八道,刘老五是我们村的人,我作为一村之长怎么可能打伤本村人,就为了区区一块地?”刘二急着反驳道。
刘所长冷笑两声,阴沉的脸因为发笑而显得有些狰狞。
“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可是信息时代,在外边甚至买东西都不用刷卡用现金的时代,你告诉我刘二如此大费周章的诬陷得宽,就是为了王村的那块地,岂不是要笑死人?”
“是啊,张大,这于理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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