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剩下的土地都要被占了,你还特么这么怂,你还是不是村长!我看你这村长干脆也别当了!”
面对得宽的指责,大舅还是沉默着。
“二娃子,把得宽带到屋里去消毒。”见场面一度尴尬,坐在张违旁边的老者淡淡说道。
可以看出,这老人在村子里有绝对的权威,他发话之后,得宽只得冷哼一声,乖乖的进屋消毒。
“王洪,这事儿你要想个办法了。仍由他们这样占下去,早晚我们王家村就要改姓刘了。”
面对老人,大舅苦笑着摇了摇头,艰难的说道:“二叔,你又不是知道,自从刘村挖到那个宝贝之后,个个都变成了有钱人,人家压根儿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除了抄家伙干一架,还有什么办法?”
“可是他们能找到镇里的那帮流氓混混,还能找到镇长。我们这边除了认栽,哪里还有半点办法?”
老人听了也是一阵沉默,大舅说的这些现状他又何尝不知道。
但那可是他们维系一辈子的土地啊,板栗林子可以丢,大河段也可以不要,但是这世世代代守护的地可是万万不能被人侵占的。
张违也没想到,一个偏远山村,竟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完全是等同于流氓行为。
大家正在这儿沉默的坐着,突然间远处传来的一阵嘈杂的声音。
众人寻声看去,竟然是好多辆摩托车正往这边快速飞驰而来。
大舅眉头紧皱,目视着他们。
老妈不知何时到了张违的身边,悄悄说道:“待会儿你要是看情况不对,你就跑到屋里躲起来。他们没走,千万不要出来,晓得不?”
张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对方别说来三十四人,就是再来几倍,张违也有信心打得他们满地爪牙。
摩托车在大舅的院子门口停下了,不一会儿,三四十人的队伍就涌进了大舅的院子,一下子就把不大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大舅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阴沉着一张皱纹脸看着站在那群人最前面的汉子,沉声说道:“刘二,你来干什么?”
这男子的年纪和大舅差不多,四十多岁,但是身上的穿着就明显不一样。西装革履,皮鞋锃亮。体型略显发福,手中还戴着一串佛珠手串,鼻孔朝天,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没一会儿,大舅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拿着家里的工具跑了过来,有锄头,有菜刀……
刘二的淡淡的瞥了一眼院子所有人,一脸微笑的说道:“王洪,都说进门是客,这难道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至于我们来干什么,当然是有事了。”
“呵呵,有事?”大舅冷笑一声,目光中的意思很明显。
带三四十人过来,就单纯的有事,把人都当傻子呢?
“当然有事!刚刚你们村的得宽回来了吧?把他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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