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点,经常在我们执法的时候,动不动就跪在我们面前,痛哭流涕,诉说悲情,一旦周围的人注意到我们,那我们就又成了被众人千夫所指的对象,说我们又暴力执法,没有同情心云云……”
“还有些人,在你久劝无果之后,准备强制执法时,他们马上倒在地上大喊大叫,故意把自己弄伤,然后锅就落在了我们的身上,再次成为千夫所指。毕竟在所有人眼中,这些小摊小贩才是受害者。”
詹哥越说,小李就越感觉苦涩,这一路执法过来,他虽然任职才不到三十天的时间,旦所见所闻几乎都和詹哥所说的差不多。
这些事情不管他解释给哪个好友听。别人的唯一反应就是:你们城管还真是会给自己找借口。
作为城管,他们是一线接触这些小摊小贩的人,自然明白这食物的制作过程比那些使用几遍地沟油的黑心餐厅更脏。
更重要的是,你无法判断这些卖东西的人是不是有传染性疾病。
小李记得最清楚的一位就是怡红小区的煎饼大爷,天天都在那儿卖煎饼,生意也很好,但是别人从来不知道这位大爷是一位乙肝携带者。每当他要去执法的时候,大爷就跪在地上苦苦求情,当他说出乙肝真相的时候,没人相信,反而说小李污蔑人……
此刻被詹哥再次提出来,小李的这些感觉感触更深。
“你……你什么意思?”
老大爷终于是忍不住,惶恐的看着詹哥。
詹哥并没有给老大爷好脸色,寒着脸说道:“我什么意思你知道。”
话音刚落,这老大爷立马恸哭出声,跪在地上,对着周围那些围观的人磕头拜礼,凄惨说道。
“各位大哥大姐,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可却被人他污蔑成一个骗子。我活了这么大一把岁数了,再过几年就要入土了,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小伙子?还是说你们城管现在在执法之前都要讲这样一大通道理,就是为了屏蔽我们普通人的判断吗?”
果然,这话一出,人群中立刻就开始出现了小声的议论之声。
老大爷见人民的呼声转到自己这边来了,更加卖力的哭诉,甚至还对詹哥和小李磕头,只求他们不要收掉自己的摊位。
其状之凄惨,其情之悲壮,让一个普通人看了,如何能忍下心对这样一位老人动手?
当即,就有人跳出来,指着詹哥骂道:“七八十岁的老人都不放过,你们城管还有没有人性?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小李毕竟是个新手,受到这样的辱骂,自然气不过,当即就红着脸,和这人辩解:“我们刚刚都说了,这老人的故事是编的。”
“故事假的怎么了?难道你们让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跪在地上,你们的做法很正确?”立刻有人继续反驳小李说道。
“这不是我们让他跪的啊。”
“呵呵,不是你们在这儿强迫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