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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张违说得是事实,按照国家公安条例,只有国家重要的军工、金融、仓储、科研等单位的专职守护、押运人员在执行守护、押运任务时确有必要使用枪支的,并可以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才可以持枪。
理论上讲警察只有在执行公务时才能配枪,但法律也明确规定警察在休息时遇到突发案件必须履行公务。
但是现在,这位警察的做法明显不妥,除非他们接到举报,张违正在这个房间里进行毒品交易犯罪,区区一个弓虽女干是没有这个权力的。
“呵,少给我废话,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一个弓虽女干来指手画脚,赶紧给我起来,蹲到床边去。”
张违慢悠悠的站起来。
在警察的眼中,张违这是最终屈服于权力,还是打算服软。
但是他们错了,张违站起来,走到他们近前,淡淡的看着几人,开口道。
“作为一个人民警察,说话最好要负责人,你是从什么地方判断我是弓虽女干犯?”
“这还用说吗?这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事实?请问你的依据是什么?是你看到我正在实施这个犯罪,还是有人举报,人证物证呢?”
“我举报的,张违,我告诉你,事情既然做了,就别想着企图逃脱。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伏法才是你最好的选择。”柳若祥回答道。
“哦?”
张违感兴趣的转头,把目光落在柳若祥的身上,饶有兴趣的问道。
“既然你举报,那把你的证据给我一下?”
“那,就是证据!”
柳若祥指着床上的潘兰,脸上得意之色丝毫掩盖不住。
但是他却反而要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哀叹道。
“张违,没想到你才来我们班级不超过一个月,就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我当时就告诉过你,新来的就要有个新来的样子,不要天天想着搞个什么大新闻。”
“可你呢,还是趁着学姐喝醉的时候弓虽女干人家,一个大好的姑娘就毁在了你的手中,这件事我一定要禀告给学校,对于你这样败坏校风校德的辣鸡学生,我不屑于和你做同学。”
“柳若祥,屎盆子不要扣得这么快,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弓虽女干这位学姐,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张违淡淡的目光盯着柳若祥,眼中飘忽着戏谑的意味,柳若祥见此,心里顿时微不可查的猛跳了一下。
但是他很快就恢复冷静,面色冷笑,“这还需要证据?这会儿坐在床上的学姐,就是一切证明。”
“是吗?”
张违转身,看着在床上抱着双腿,宛若一个受害人模样的潘兰,问道:“学姐,我刚刚有对你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吗?”
潘兰慢慢的抬头看了张违一眼,很快就把头埋下去,然后摇了几下。
这个动作,落在柳若祥和几个警察的眼中,那简直就是张违绝对是奸人犯的最佳证据呀。
很明显,从他们的经验和常识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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