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脾气肯定早就摸得熟透。所以刘夫人对于刘震云突然的生气,并没有过多的担忧,依旧说道。
“你还真以为是你的教书质量好?人家全部看的是你是当年的省委书脊罢了。这点脑子都没有,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你看吧,说你不懂,你还不信。身份只是辅助手段,关键还是教学能力。”刘震云一下子又恢复乐呵的心态。
“呸!你教的这样好,那这个学生是怎么回事?”
张违此刻适时的站起来,给刘震云老师来了一个神助攻。
“因为我是刚来的,还不知道刘老师的身份,所以在课堂上没有认真。”
“你……”刘震云老师怒目圆睁,瞪着张违。
很显然,他压根儿就没想到张违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指着人家干什么?难道你想用你的权利压住所有的真话吗?”刘夫人轻轻拍掉刘震云抬起的手臂,训斥说道。
“不吃了。”刘震云突然孩子脾气的扔掉手中的筷子,摊在椅子上,目光撇向一处。
刘夫人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收拾刘震云吃下的残局,然后提着保温盒子,慢慢的走了出去。临走时,对着张违温暖一笑。
等到刘夫人的脚步声都已经听不到之后,刘震云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恶狠狠的指着张违,喝道:“你小子,是不是跟我有仇?课堂上不准守纪律,让我在学生面前难堪;现在又在这儿说我身份,让我在夫人面前下不来台。说,你到底是和居心?”
扑哧!
张违雅然一笑,他显然不知道,当初的省委书脊竟然有如此孩童的一面。
这人人口中讹传的大老虎,怎么看着像一只小兔子呢。
“学生不过是据实说话而已,如果说,说真话都有错,那就算我错了吧。”张违无奈的耸耸肩,直接无视老书脊恶狠狠的表情。
看着张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刘震云内心一阵激烈的战斗。
突然间,他就好像是一只被斗败的攻击,垂头丧气的走到张违的跟前,用一种几乎乞求的目光看着张违,还带着一点撒娇的意思在里面。
说道:“同学,我求求你了,你就算帮帮我这个退休老人好不好?”
“我要是在上课的时候被巡查老师查到有人在我的课堂上睡觉,他们一定会给我的闺女儿子打小报告。那我的教书梦想肯定就无法实现了。只能回去在他们拿到安排下,天天浇花逗鸟,人都能闲出蛋来。”
“为啥?”张违愕然问道。
“当初我退休后,要出来教书,他们死活不肯。说我老了,没有年轻老师那份精力和责任。后来我就和他们力争。最后相互间找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他们允许我教书,但一旦证明我在学校的教书能力不行了,他们就要把我接回去在家里养老。”
“不是,老师,谁都盼望着回家天天睡大觉都能有钱花,回去养老有什么不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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