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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云老师一直都板着脸,好象谁一直欠着他一笔巨款似的。但也正因这样,更加增添了他在学生当中的恐怖地位。曾经有个无聊的人统计过,他在校道五年时间里,没见刘震云老师笑过一次,好像这脸完全就是石膏刷上去的。
艺术学院,其实有很多富二代和官二代,这些人按理说凭借家里的权势,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完全没有问题,反正也就是混个毕业证的问题。
但是奇怪的是,不管是什么二代,只要是在这个学校读书的学生,不管是什么背景。只要上了刘震云老师的课,就没有逃课的理由。而且因为逃课被惩罚了,他们无法讨回面子,家里也不敢要什么说法,完全活该。
为什么?
因为刘震云老师是省委书纪退休下来,把当年的业余爱好重新拾起来,跑到了艺术学院来当了一个老教授。就凭这个身份,谁敢动这样一位大人物?除非是到了生死仇敌的地步,否则谁会因为自己孩子的那点破事儿,和刘震云老师交恶?
所以,基于这些因素,刘震云老师的课永远是满员,而且纪律绝对是一级棒的。
这些东西张违当然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睡了。
不一会儿,他睡觉的情况立刻就被很多同学注意到了,开始趁着刘震云老师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讨论起来。
“这哥们儿谁家的,牛逼啊。来了火鸟两年了,我特么红毛绿水都不服,就服他。”
“我也是丁丁都不扶,就服他,这么多年了,胆敢挑战刘老师威严的,这哥们儿是第一个。”
“厉害厉害,真的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
一时间,课堂上各种嗡嗡的讨论声音四处散发,所有讨论的焦点都在张违这个睡觉人的身上。
这个问题自然被坐在讲台上的刘震云老师注意到了,他感觉奇怪。自己上课这么久了,都没有听到过一次杂音,怎么今天突然间就有了。
难不成这帮小崽子的皮子又痒痒了,需要好好收拾吗?
刘震云正准备抬起头来呵斥这群需要修理的学生,却正好在他视线的位置,看到了睡觉的张违。
全场死寂。
一瞬间,那种嗡嗡的声音全部消失不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讲台之上的刘震云。
刘震云不急也不恼,放下手中的课本,走下讲台,朝着张违睡觉的位置走了去。
张违他们上课的地方,有点类似于报告厅的阶梯教室,从下往上是属于陡坡形。
看着刘震云一步步慢悠悠的跨上一节节台阶,所有人对张违仍旧泰然的睡觉不由得钦佩起来。
坐在第一排认真听课的两位忽然间看到老师不讲课,而是朝着后面走了去,正感觉奇怪。转头一看,就发现了所有人都瞩目的目标——张违。
“我滴天,那个人是谁啊,竟然在刘老师的课上睡觉,不要命了吧。”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惊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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