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也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打开本子,就接着之前的讨论继续说了起来。
“据我说知,这个小姑娘是一种中毒的表现。我以前查到过类似的资料,好像是有一种蚂蚁释放的毒素,就能造成现在这样的状况。不过,这个蚂蚁据说是南非那边的热带红蚂蚁,不应该出现在内陆,更不应该出现人被咬伤中毒的情况。”
从老教授的论述之中,张违算是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发生情况。
基本就是小姑娘不小心被一种奇怪的红色蚂蚁咬了一口,然后导致自己受到了蚂蚁毒素的侵蚀,致使大脑细胞慢慢的被这些毒素污染,造成了身体许多技能弱化甚至停止的功能。
怪不得张违之前进去的时候,看到小姑娘就是光着一个小脑袋,没有一点头发,手臂上的手毛也是全部发白,整体症状好像跟白血病似地。
“以上是我对这个蚂蚁的认识以及对这个病情的判断,大家都有什么意见,拿出来说说吧。”
说着,老教授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本,目光扫向了坐在下面的几个医生。最后看了一眼似乎心思根本不再这里,早已陷入思考的张违身上飘过。
叫张违来,也是他的一种临时行为。因为张违直接从容不迫的态度,以及对监护室的了解,让他对这个年轻人多了一丝不一样的看法,而且他觉得张违很眼熟。
这些重重因素加起来,才让他之前做了那个叫张违来参加讨论会的决定。但此时看张违的表现,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我认为,既然这蚂蚁毒素是通过血液传播的,那我们完全可以做透析。直接给病人换血,只要这个毒素稀释了,那我想在依靠人体本身的免疫能力,是能够慢慢的修复的。而且只要修复了,我们完全可以从他的身体之中提炼出抗体,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也就有了相应的准备。”
这个说话的是一名中年人,不是之前怼张违的那位。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显然对自己这个建设性的意见非常满意,甚至都觉得自己是天才,竟然提出了这么完美的想法。
但是张违听到了这个提议却不由得眉头紧皱。
这个人的想法很好,但是这个方法根本不成形。他所说的,一切都建立在他认为的基础上。万一凝光剑要是除了什么差错,这个问题谁来负责?这种做法完全就是把生病的病人当成了他们实验的小白鼠,万一失败了,病人也没有产生抗体,那患者不就直接完了吗?
不等张违起身反驳,只听之间怼过张违的那个主任医师说道。
“我觉得我们可以用黑蜘蛛的神经毒素血清去治疗,我对比过,这种蚂蚁咬后的症状和黑蜘蛛的差不多。只是在时间的发作上,延迟了许多而已。这种症状基本类似,相当于把毒素稀释了一下,我觉得完全可以试一下,而且成功的可能性应该很高。”
张违的脸上都已经隐隐出现了怒意,这些人都把患者当成了什么?一个个的拿不住具体的治疗方案来,全部在这儿臆测?
这不才是真正的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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