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积攒了快到一百,结果这次又用了一大半。
张违目光扫了过去,高台之上的所有大佬无不低头,脸色苍白,比周爆之前看他们更加畏惧。
只有辛阁老和阔少两人,此刻都已经跪在地上,凄然笑道。
“张大师,我虽然有野心,但也是收到辛阁老的蛊惑,不知道能不能够放了我?”
至于辛阁老根本都没再求情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他知道自己肯定比死无疑。
“你说呢?”张违背着双手,从擂台赛慢慢的走下去,然后又沿着高台的阶梯慢慢的走道阔少的跟前。
若是放在之前,张违的这个做法,只会让人嗤笑,垃圾,连一个台子都上不了。
但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认为!但其实就是张违并没有把握能够一次性跨越三米多的距离跳到高台之上,所以还不如装一下,更显得牛逼。
“我在冀北市所有的资产和势力都归您,这个致使我得罪您的老骨头我也一并交给您,只求您留我一条生路。”阔少继续低头,诚恳说道。
他现在留着性命自然不是为了以后找机会找张违报仇,因为张违这样的高手,他就是努力一辈子也不可能报的了这个大仇。
他只是单纯的想活着而已,他还年轻,自己接受老爹的产业还没几年。就算是冀北市的产业全部化给张违,他其他地方的小产业至少能够保证他这辈子做一个富人都衣食无忧。
“你的产业和势力我就不要了,五千万,拿来买你的命,后天给我送过来,少了一分,或者延迟一刻,你就别想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是,是!五千万,我一定会一分不少的送到您的浮上。”阔少一遍说着,心中露出喜色。
五千万虽然多,但是比自己预想的少了太多,绝对是一个划得来的买卖。
“好了,那你可以走了。”张违挥了挥手,随意的打发道。
阔少等一干下属简直入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点停留,直接带着自己的人撒腿就跑。
阔少走后,张违的目光就落在了辛阁老的身上。
“在津天市的时候,我本和你儿子无冤无仇,可他却三番五次找我麻烦,甚至还把主意打到了我周围的亲友身上。杀了他本就是冤报两清,可你看不懂形式,总以为是自己儿子死了,觉得委屈。”
“可不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的儿子这些年都做着什么猪狗不如的事情。解决了你的儿子,本不想这件事和你有何牵连,你倒打算的周到,还请海外的高手来夺我性命。你说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我该当如何?”
随着张违一步步走近,辛阁老的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最终猛的一咬牙,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张违,极度恐惧的说道。
“你别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可就开枪了。”
“哦?是吗?那你开枪啊!”张违脚步不停,嘴里淡淡地说着,同时注意力不断的集中在辛阁老手中的枪支上面。
“我真的要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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