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个老头子一样,都是井里的癞哈马。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仅仅局限于这么小一块地方就满足了,我真是为我当初有你这样的对手感到悲哀。”
谭勇说着,用手拍打着李三江的脸,一脸叹息。
李三江虽然极不情愿,一张脸都变成紫色。但形势所逼,他一点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勇哥,你说的对,我就是井底之蛙,不值得你这样的大佬生气,你放过我吧。”李三江浑身颤抖,紧接着搬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你也知道,我其实是跟着强哥做事的。强哥可是刘局手下的亲卫兵。你如果杀了我,强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刘局!我这小心脏禁不住你恐吓啊。”谭勇拍拍自己的心窝,装作害怕的样子。
但立马,他的联赛就露出凶狠的表情,“你说我现在杀了你,然后拍拍裤腿走人,他刘局的手还能伸到东南亚来不成?要是你这背后的实力真有这么硬,恐怕他就不是一方市局,而是省里甚至国家级的人物了。”
“对对对,勇哥分析得很对,您说什么都是对的。您看您,要不就饶了我这一条小命吧。”李三江再也扛不住死亡的压力,扑通一声跪下,抱着谭勇的大腿,哭喊着求饶。
再大的大佬,在生死面前,也会害怕,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害怕。因为他们曾经站在高位,比别人体验过更多活着的美好滋味,所以也就更害怕失去。这也就是为什么往往越大的商人,反而越信命。
张违看着李三江的丑态,不由得叹息的摇摇头。
李三江现在跪地求饶的样子跟黄毛狗求张违放过他时的卑微一摸一样。
“哈哈……”见到自己把昔日的仇人逼得只能跪地求饶,谭勇只觉得心中畅快无比,憋屈在心中十几年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李师父看着七零八落的场面,心中也是叹息不止,“真的是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一失足满盘皆输啊。”
而虎子趴在地上,看着自己这个伺候了将近十年的三江哥如今犹如丧家之犬一般跪在地上给人磕头,只求留得狗命一条,心中也是无比苦涩。
要早知道是如今这个情况,他就不这么早下山,不这么早去参军,不这么早步入社会。不然,凭借他当年的悟性和天赋,是一定能够把内劲练出来的。
就在众人的都一片绝望之际,一道不太成熟的声音此时飘忽传来。
“李三江,只要你答应帮我一件事,我可以救你。”
“谁?”
谭勇猛的止住笑声,皱着眉头循声望去。
他没想到,竟然在此时,居然还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当真是活腻了么。
在他的目光之中,一个站在距离他不远处的青年正无所畏惧的看着他。
这青年面色平静,脸上带着微微笑意,似乎根本没有被自己刚才犀利的拳术给吓到。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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