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间关系不怎么好。小二扭头对蔡伤诸人热情地道:“几位客爷要上房,本店可是最好的,我这便去给几位爷准备去。”
蔡伤大步行入店里,只见几张桌子倒极为整齐干净,四周的窗子也开得极多,虽然是黄昏,光线却极亮,布局也算得上是优雅,虽然比不上关内那些酒楼的细致,但却又有着另一番粗犷豪迈的感觉,不由得微赞道:“果然不错。”
“伙计,我没骗你吧,这里可是方圆几百里内最好的一家。”哈不图得意地道。
“的确没骗我们,那你去为我们点几样最好的菜来,咱们一道边喝边谈。”蔡伤向蔡新元打了个眼色道。
蔡新元立刻自怀中掏出一锭约有五两重的银子递给哈不图道:“先给掌柜的,多了便是你的,少了,我们再出。”
哈不图眼睛一亮,忙伸出双手捧住银锭,禁不住放在嘴里一咬,失声欢叫道:“哇,是真银子呀,哦,发财了。”说着兴冲冲地跑到掌柜的柜台前,粗声道:“给我将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拿上来,给这几位爷吃好。”
“你请客吗?”掌柜有些不屑地问道。
“怎么着,瞧不起哈爷吗?瞧,这是什么?”说着便将那锭银子向柜台上一放。
掌柜眼睛一亮,嗤之以鼻道:“你的肯定是假货,拿去骗小孩吧。”
“妈的,你敢小瞧你爷,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吧,这是真是假呢?”哈不图气恼地道。
掌柜的将信将疑地拿起银子在牙齿上磨了磨,敲了敲,又放在耳边听了听。
“别把哈爷的银子磨到你的牙齿上啦。”哈不图极不客气地道。
掌柜的神态立刻变得恭敬起来,不由得讪笑道:“哈爷今日个可真是财大气粗呀,不知是在哪儿发了财呢?”
“那几位爷可有数不尽的金银,你们可得好生侍候,明白吗?”哈不图得意地道。
掌柜将信将疑地望了望蔡伤几人,又望了望外面的六匹骆驼,忙高呼道:“快将好酒好菜送上来。”
哈不图这才得意地回到桌前大马金刀地坐下,口中却呼道:“搞定了,说真的,几位爷可真豪爽,这里最好的女人都不值这么多银子,而几位爷却用这么多银子吃一顿饭……”
蔡伤见哈不图竟会如此感慨,不由得笑道:“只要你表现得好,我可以给你买下十个女人的银子,怎么样?”
哈不图眼睛立刻发亮,失声问道:“只要是几位爷的吩咐,哈不图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也敢干,什么事?是不是要我去帮你杀人?”
“杀人?”蔡伤有些好笑地反问道。
“不错,我虽然没杀过人,但我却知道有什么人会杀人,上几次便有人要我帮他找这些会杀人的人,竟给了我五十张羊皮呢!”哈不图一本正经地道。
“哦,你有朋友会杀人?”蔡伤好奇地问道。
“哈哈,说出来不好意思,我哈不图哪能做这些人的朋友,连一个小卒都谈不上,他们这些人可厉害了,连马贼他们也敢杀,凶得不得了。我们方圆两百里有谁不知道他的大名,只是没有几个人能找到他在哪里而已。”哈不图毫不在意地讪笑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住在哪里呢?”蔡新元有些好奇地问道。
哈不图老脸一红,道:“不谈了,总之我知道他住在哪儿便是,如果你们想找他,这里恐怕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的住处。”
“那他是谁,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蔡伤淡然问道。
“他自然是王胡子喽,难道这方圆百里内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哈不图奇怪地问道。
蔡伤不由得觉得好笑,王胡子,听都未曾听说过的人,不由得笑道:“我不是来找他杀人的,我是想问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这方圆百里,哪里长着一棵草我都摸得很清楚,只要在这百里之内的,我定会不让你们失望。”
“酒菜来喽。”几个店小二忙得不亦乐乎。
“嘿,我们这个地方,只有这些什么羊肉、牛肉之类的,好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位爷便将就着吃吧。”哈不图说着极亲热地为三人倒好酒,极尽阿谀地把菜摆好。
蔡新元不由得好笑,此人的确是个市井小人的典型,不由得淡然问道:“你可曾听到‘烈焰魔门’这个名字?”
“哗——”那酒壶一下子从哈不图手上落到桌上,但在未曾倒下的时候,已被蔡新元抓稳,淡然道:“小心些。”
哈不图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干笑道:“我,我不知道。我没听说过,你别问我。”
“哈!”蔡伤极为轻松地笑了笑,道:“瞧把你吓得都成这个样子了,烈焰魔门很可怕吗?我与他们都是老朋友,也没见他们将我怎样,有我在他们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你是他们的朋友?”哈不图脸色阴晴不定、怀疑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还知道他们一个多月前被破六韩大王请了去,我不知道这时他们回来没有,特地来看看他们,若他们仍没回来,我便省了这么多的路。”蔡伤自然地端起酒杯笑道。
哈不图这才松了口气,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这么有钱,这么豪爽,原来是十位大仙的朋友,小人这钱是不敢要了,你们还是拿回去吧。”说着将那锭银子又放在桌面之上,有些惶恐地道。
“我叫你拿着便拿着,再这样我就不高兴了。”蔡伤绷紧脸道。
“几位爷与十位大仙可有点不一样。”哈不图怯生生地道。
“哦,怎么不一样?”蔡伤有些好奇地问道。
“小的不敢说。”哈不图怕怕地道。
“不敢说便不说了,那你知道他们可曾回来?”蔡伤淡然问道,说着夹起一块牛肉塞入嘴中重重地嚼了起来。
“这段日子倒是没看到,不过听说好像有九位大仙回来了。你这去,可能会有人的。”哈不图思索着道。
蔡伤向那老者望了一眼,发现老者却只顾低着头吃菜,喝着酒,一副全不在意的样子。
蔡新元又自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塞到哈不图的手中,悠然笑道:“拿去把那个秃子的脑袋给砸破!”
哈不图一惊,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手中闪着耀眼光芒的金子,嘴巴张得根本就合不拢,在这种荒漠深处的小镇之上,有些人便是一辈子都没有摸过金子,多是以货易货,今天,哈不图能够握着那一锭银子已经是极为难得,几十年难有一次,而此刻手中的金子竟比那锭银子更重,怎不叫他呆若木鸡,喃喃地道:“这,这……这……”却再也说不出话来,良久方才醒悟。
重重地放在嘴里一咬,只痛得一咧嘴,差点没把牙齿给崩掉两颗,然后才欢快地欢呼道:“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来喝酒,别太高兴,那对你没有好处。”蔡新元重重地把哈不图按下,将那一大碗酒一下子灌入他的嘴中,只灌得哈不图直咳嗽,但也却跟着清醒了,知道财不能露白,在掌柜那贪婪的眼神之下,迅速纳入怀中。
蔡伤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
“沙沙……”几个店小二拖着极重的步子,行到桌边,又放下几大盘菜与几壶酒,恭敬地道:“这是本店最拿手的几道菜,也是地下埋藏最久的酒,乃是从关内运来的。”
“哦!”蔡伤不由得接过酒壶,嗅了一嗅,不由得赞道:“果然是好酒,香而不俗,只不知道是怎样的味道。”
“客爷试过不就知道了。”那店小二笑道。
“哦,我却想借你的舌头来试一下,不知你可高兴?”蔡伤优雅地道。
那店小二脸一变,有些不自然地笑道:“客爷说笑,小人怎敢呢?”
“怕什么?这几位爷很大方的,难道还在乎这么一壶酒吗?何况只要你尝一口,又不是害你,这可是好酒哇。”哈不图不耐烦地唠叨道。
那小二冷横了哈不图一眼,讪笑道:“我们掌柜曾交代过我们,不能收任何客人的小费,也不能受任何客爷的恩惠,否则便要辞退我们,因此,还请客爷见谅。”
“哦,有这么回事,那你去把你们掌柜的叫来,我跟他评评理。”蔡伤不耐烦地道。
“好,我这就去叫。”那小二正准备去叫,突然觉得脖子之后有一阵冷风袭到,竟自然地一低头,反踢出一脚。
“哈,原来真是个贼窝。”蔡伤不由得拍了拍桌子。
“扑……”蔡新元竟以两指直插入那店小二的脚底。
那店小二一声惨叫,脚掌竟被这两指插穿,同时,脚脖子一紧,整个身子便被提了起来。
“呀!”另两名店小二将手中的木盘子横击而出,重击蔡新元的手,招式却也极为凌厉。
蔡新元一声冷哼,手中的店小二身子平推而出,竟向一张木盘子撞去,吓得那握盘子的小二一声惊呼,忙迅速撤招,蔡新元依然坐在椅子之上,空着的一只手抓起一只筷子重重地点在那木盘子之上。
“哗……”那大木盘竟裂成数百块,只震得那店小二飞退。
蔡新元手一抖,手中的店小二还没来得及惊呼,脖子便已经被捏住了,然后他便看到一壶酒被提了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蔡新元声音极冷漠地道,整个身子依然坐得极为端正。
电光火石之间,一切动作都是那般利落,落在哈不图的眼中,只把他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明白什么时候,这几个他熟悉的店小二竟然会功夫,更没想到,坐在他旁边的这年轻人的功夫更好。
酒壶此刻已凑到那店小二的口中,蔡新元才问道:“这酒中有没有毒?”
那店小二脸都骇青了,忙不迭地道:“请饶命,请饶命,这酒不能喝,不能喝呀。”
“哼,想弄鬼,你们还嫩了点。”蔡新元不由得又向一旁两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的店小二道:“快滚去把你们掌柜找来。”
“妈的狗杂种,你居然想下毒害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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