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一步步的向靳正庭接近,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尽量不让自己露出一点破绽,他知道靳正庭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所以他不能留给靳正庭哪怕是一点的机会。
靳正庭没有动,他只是用眼神示意手下不要插手他和霍廷琛的对决,用一双深邃的眼眸淡淡的看着霍廷琛。
两个人的眼神对视在了一起,靳正庭从霍廷琛的眼睛里看到了疯狂,歇斯底里,以及那一抹深深的恐惧,而霍廷琛从靳正庭的眼神里,却看到了冷漠,淡然,和自信。
在气势上,霍廷琛已经输给了靳正庭,因为他对靳正庭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
霍廷琛停下脚步,盯着靳正庭淡然的眼神,想从中找到他出手的预兆,可是很可惜,从他的眼神里,霍廷琛看不出任何预兆来,靳正庭就稳稳的站在那里,看上去神情随意,但
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破绽,这让霍廷琛很难受,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要出手攻击靳正庭的哪里才好。
他忽然发现,靳正庭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想击倒他几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又像一块海岸边亘古不变的花岗岩,坚硬,冷漠,无懈可击。
根本不需要出手,霍廷琛已经知道自己必败无疑了,他唯一可以仰仗的就是手里还有容磊这个人质,但从现在的情形来看,靳正庭的手下已经将目标放在了赵四的身上,就算赵四是个高手,但一个人面对着几十把枪的枪口,他也很难再有什么作为。
“靳总,难道你我真的要分出生死么?”
霍廷琛的目光闪动,对靳正庭说道,他想通过语言上的试探,看看能不能有一线生机。
“没有必要。”
靳正庭淡淡的说:“我和你之间的冲突,在我的眼里就是一场游戏,虽然我知道最终的胜利者一定会是我,但为了避免日子太过无聊,所以我很乐意陪你玩下去,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对你赶尽杀绝的原因。”
他说到这里,淡然的眼神忽然变了,变得异常犀利,眼神里仿佛有一团可以冻结一切的冰锋,逼视着霍廷琛,霍廷琛刚一接触靳正庭这道目光,立刻心跳加速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气场实在是太过充足。
“可是你不应该因为我和你的恩怨,而三番五次的对瞳心动手,你害死了她的养母,又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你做过的这些事情,必须要承担应有的后果。”
靳正庭的眼神越来越冰冷,他已经愤怒了:“瞳心的眼泪和伤心,是你永远无法弥补的,所以我一定要亲手为瞳心讨回公道。”
霍廷琛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因为他真的从内心深处,对已经完全愤怒的靳正庭,有着一种深深的恐惧感,如果不是没有了退路,他甚至已经想夺路而逃了。
靳正庭出手了,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霍廷琛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只看见眼前一阵恍惚,就看到了靳正庭那张冷酷的脸,以及他那双冰冷到了极点的眼眸。
就在他大惊失色,准备后退躲避的时候,腹部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一阵肋骨断裂的声音,霍廷琛就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一样,整个人都弯曲了起来,甚至疼的他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一拳是为瞳心的养母打的。”
靳正庭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冷漠的让人心寒,可是霍廷琛已经听不见他说的话了,因为现在只有剧烈的疼痛,在一下一下的冲击着他的脑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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