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晚挽着奶奶的胳膊，一脸孝顺：“妈，你打吧，我陪奶奶看春晚。”
“好吧。”吴佩平跟奶奶打了声招呼，便准备和许青娟她们一起去打麻将。
许晚晚想起什么叫住她：“妈，我想再加床被子。”
吴佩平愕了愕：“有这么冷吗？”
“有啊，我一个人睡，肯定冷啊。”
吴佩平：“……”
许青娟笑着说：“每个人冷暖感觉不一样，晚晚，被子在我屋子的大衣柜里，不过没有装，你自己装一下啊。”
“好的，小姑，你们去打麻将吧。”
吴佩平和许青娟就走了。
许厚望给许晚晚递了一个眼色。
许晚晚抿了抿笑，便附在奶奶的耳边说：“奶奶，你看会儿电视，等下我来扶你回房休息。”
“去，去吧。”奶奶正看得津津有味，被小品逗得直笑，露出没有牙齿的牙床，慈祥得很。
许晚晚示意许厚望盯着点，便准备回屋。
许厚望叫住她，低声说：“姐，声音别太大了，还有……要小心。”
许晚晚：“……”
得了，全民开车！
她轻拍了一下许厚望的脑袋：“不准瞎想，你哥打地铺。”
周围没人，奶奶耳朵又不太灵光，许晚晚的话她听不见。
许厚望郑重点头：“姐，我相信的！”
许晚晚：“……”
她来到许青娟的屋子，装了一床铺子抱回房间。
屋里黑黑的，她一开门，就透了一缕光线进去，隐约能看到靳爵风和衣躺在床上。
她掩上门，轻轻问：“睡着了？”
“没。”黑暗里，男孩子的声音带着一种别样的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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