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城老宅的事情,我多少也是知道一点的,消息的来源嘛……有外头谣传的,也有府里的下人私下议论被人听见传到我耳朵里的,更有你们父亲告诉我的。府里每年的收入并不少,珍珠需要送礼的地方,尤其是宫里、几位王爷、公主和那些勋贵、重臣们家的礼物,都是我这边准备的,你说京城家里人情往来的花费大了,那我倒是要问问,这都给谁送礼了?我听说老太太经常去贴补秦阳一家,可是真的?”
“这个……媳妇还真是不知道,媳妇看得不到府里的大账本的,不过私下里,到是听人三夫人说起过。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老太太从府里支出去三千两银子的事情,也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后来媳妇让人打听了,似乎是给秦家族叔叔了。”
珍珠没有看孔氏的脸色,继续说道,“三五千两在咱们家当然不是什么大数目,就是三五万也不是拿不出来,可是给了人银钱,却连感觉的态度都没有,再给他银子,你乐意吗?”珍珠看着孔氏,果然她脸色忐忑的神情退下去了。珍珠又继续说道,
“如果是三五千两帮着他渡过什么难关也就罢了,可是一年几次的要,有时候甚至撒谎要,这哪里是帮人家啊!这是当哥哥们的在拿着银子养着弟弟一家啊!秦阳也是个没本事的,三十好几的人了,到现在才混上一个秀才,谁能看得起啊?你如果想不通,那我就把话说的再明白点。现在秦家没有分家,无论我和老爷给多少银子,多少稀奇的宝贝,那都得入了府里的大库房,到时候就算是全家的了。当然,也可能是入了老太太的私库,这是最可能的,你想想,到时候,这银子,这东西能给谁?我自己有嫁妆,不用秦家的银子将来也能过的很好,这句话我就放在这里。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珍珠觉得,孔氏如果不是傻透气了,应该能明白,只是一直转不过弯儿来罢了。
又玩了一会儿,珍珠就给孩子喂奶,等他们都吃饱了,让奶娘抱着三个儿子出去玩儿,然后让孔氏回去休息了,自己得换上正式的服装去见殷夫人。跟殷夫人要谈生意上的事情,自然不好带着孔氏的。
自从孔氏来了之后,珍珠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上辈子秦晖的长子媳妇姓温的,可是这次怎么变了呢?看孔氏身体也是好的,到底是什么原因没了呢?珍珠有点不明白了。不过这没关系,自己不是也没有按照上辈子的人生轨迹走吗?
回到房间,珍珠换上一身泥金绣牡丹闪缎褙子,找出一套银嵌珍珠的全套首饰。头顶上带着一件闪亮鎏银多色南珠的大珠花,左右发髻上各插了三支鎏银镶多色珍珠的u型的簪子。左右两侧又带上了绞丝银凤簪珍珠流苏步摇。这步摇很长。用的珍珠个头不大,最低下的不是珍珠,而是稍微大一些的水晶珠子。额头上戴着一串银链子镶嵌小珍珠成花朵造型,抹额中间吊着一颗水滴形的红色珍珠。脑后的发髻上耳朵上带着一对儿粉色镶钻的耳坠儿。脖子上带着一条银嵌珍珠不规则型的项圈,两手的手腕上还各带着一只银嵌珍珠和钻石的手链,珍珠的个头不大不小。无暇且珠光闪耀,让珍珠很是满意。手上的戒指是钻石围成的花瓣。一颗珍珠在正中。
很快,刘紫就进来告诉珍珠,说是殷夫人到了,珍珠这才起身过去。当珍珠走到厅里的时候,殷夫人赶忙站了起来,对珍珠行礼。珍珠赶忙扶起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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