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警方在调查黑衣人的,不然咱们不可能出来。”江心看不过去了来拉他,知道我的为难。
陈曼却是什么都不顾了,“抓他们去,那就抓他们,抓我的狼干什么?娇爷你说话,你说话?咱们现在怎么办?他们说是你签的字,你否认了就好了,我就知道他们说的是假的,他们就是骗我改口供呢,我打死都没说。”
他话音未落我心如刀割咬着牙打断他,“是我签的字。”
在场的所有人都静下来了,不可思议的看着。
我手在颤抖,咬着牙根,看着地上的陈曼一字一顿,“警察没说谎,是我签的字,甚至控告雪狼的证据都是我写的。一点都没错,是我把它送进去的。”
陈曼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半晌,嘴唇颤抖,“不可能。”
我抬起脸不去看他,尽量让眼眶中的酸涩咽回去,攥着拳头索性声音加大免得颤抖,“是我写了供词,人是雪狼杀的,我们之后正当防卫,那头狼从马戏团跑过来的,一开始还要咬我们,这时候冲出来一群黑衣人,就去咬他们了,那头狼有狂犬病,不受控制,一切都是那头狼作的,我们没有任何过错。”
“不要再说了。”陈曼一下站起来,拉到了伤口身体一晃,江心却扶,他去一把甩开,死死地盯着我,“为什么,为什么?”
几乎是吼出来的,双眼猩红,不可思议更是绝望,“你为什么那么做,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陈曼你冷静一点,娇爷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她不会这么对你对雪狼的。”
“我要听你亲口说。”
他眼泪下来,狠狠地盯着我,屋子里一片安静。
“我要你说。”
我颤抖着,却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侧着脸,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酷,“没什么为什么,这是事实,不是吗?”
“这不是事实,它是为了救我们,是为了救我为了救你,为了救这里所有人,它根本没有狂犬病,它平时那么温柔,连马戏团的兔子都敢欺负它,它只在保护我的时候会出手,它那么受小朋友喜欢那么热爱表演。”
末了他肩膀颤抖,抬起头狠狠地瞪着我,“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我的老大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割我的心啊?”
“陈曼。”
江心拉住他,他却完全不听,“你说啊,你说啊。”
“陈曼。对不起。我不签字,我不把所有的事推到雪狼身上,我们谁都出不来,那边已经开始调查我们了,我们不能和这些沾一点边,否则。”
“他们要调查的是你,从头到尾都是你。”
陈曼打断我,眼神血红而晶莹,像是绝望极了,“从头到尾都是你啊,警方盯着的是你,调查的也是你,是你和安少那种人在一起,是你和京城这个圈子搅在一起的,从头到尾都是因为你,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不过是追随你,从头到尾和我们都没有关系,警察也没要调查我们,更不关我的雪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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