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催促着开快点。
我知道他是旧疾复发,西药根本就不管用,紧跟着出来的几个吾生的小弟说,“树先生一定要泡药浴才行,这段日子他身体本来好了很多,可这次犯病,怕是不好了。”
我呵斥道,“什么叫不好了,什么药浴?”
其实所谓药浴就是吾生一直的中药疗程,但现在没法配药,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都是什么药。
所以我们连夜赶到赌场,只是,在我着急忙慌要把吾生到回去的时候,安东皱眉拦住了我。
我回头看他,“得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看着车上伤口开始发炎,高烧不止的吾生,开口带着哭腔。
安东看着我,眼神复杂,微微犹豫。
我几乎带着恳求的口吻,“安东,求你了,吾生他是为了我才这个样子的,他要是有个好歹,这辈子都会愧疚死的,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真的,他是我的手下,我就要对他负责,这一次他又是为了我,我知道我这辈子弥补不了,可是,我不能让他死了啊。”
安东眼神变得柔下来,叹着气,“我没有阻止,只是现在吾生这样从金三角那边保你出来,怕是背后那个人也知道了,他现在回赌场岂不是狼入虎口。”
我这才抹了把眼泪,看来我是急糊涂了。“那现在怎么办?”
吾生的药在赌场,他又昏迷。
安东看了一眼吾生,“不如叫他的小弟回去取,咱们的找别的地方躲起来。”
只是,能躲到哪去呢?现在恐怕东南亚全是眼线,安东虽然在这势力很大,可是架不住稍微走漏一点风声,那些人就会闻风而来,打倒是无所谓,但是现在吾生真的需要静养,我心乱如麻。
安东也皱眉,似乎是和小弟商量,可是阿饭突然过来,“我知道个地方。”
众人疑惑的看他。
阿饭朝我眨眨眼睛,比了个海浪的手势,我一下想起来了。
我还真是蠢啊,这种事我都忘了,但阿饭记得,因为我无论在安城还是京城除了随手的零花,其他大件的资产都是要在队里记录在案的,而阿饭一直干的是后勤,除了送盒饭就是这些记录杂事,所以他对我的资产比我都清楚。
安东皱眉看我,我却是激动地,“记不记得,在安城三十六条街,我以前赢了包全两套东南亚海边别墅。”
安东一愣,拉起嘴角,“你要不说我还真不记得了。”
“我懒,一直没过户呢,名字还是包全的,去那最安全了。”
说起来这里还是吾生帮我赢得呢。
当我们这群人折腾到那海滨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这地方谁都没来过,只阿饭现和木兰联系发来了地址,中间找错路最后终于到了,还别说包全这两套别墅,真不错,挨着,地段也好,最重要的是不是别墅群里房子,而是在一个海湾。
这海湾前面沙滩后面森林,风景很好,还很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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