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车子又上来一个小弟和黄宁换班,黄宁则直接窝在副驾驶睡觉。
就这么开了一天一夜。
终于又开到另一个镇子,中间也没怎么停,终于在一个镇子住下来了,安东说这里是接近金三角最近的镇子,迁南。
离金三角近的地方都不是什么太平地方,这里虽然还算是东南亚,但和金三角就一步之遥,所以商业往来多是做金三角的生意,当地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都是有势力的,所以在这边要格外低调和小心,保不齐就有信奈放在外面的探子。
安东没有出面,而是叫黄宁在当地一家中档的旅店租下几个房间。
给安东换完药,他那个小弟就出去先打探消息去了,我就在一边转来转去,等人一走,锁上门,迫不及待的,“你咋想的啊?”
安东头上缠着纱布半躺在床上,“那你觉得能怎么办?”
“怎么办?大哥你活够了,我还没活够呢?”
“这一路黄宁要是想杀你我早就动手了,可见不是他。”
“你倒是说的云淡风轻,我这一路提心吊胆的,你是拿命验证兄弟的真诚呢吧?要试自己试我可不想奉陪。”
安东笑着,咳嗽一声,我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帮他在身下垫了一个枕头,“好点没有啊,别还没进金三角呢,你自己就先歇菜了。”
安东攥住我的手,“放心,死不了。”
看看我,继续道,“放心吧,我的小弟我心里有数。倒是你。”
安东看看我眼神有些闪烁,最后叹了口气。
“我怎么了?”
安东看着我,伸手屡屡我的头发,“没什么,舟车劳顿好几天了,去洗个澡吧,都臭了。”
我瞪了他一眼嘟囔着,”一身血腥味还嘲笑我臭了。”
我拿上东西刚要走,安东又叫住我。
我回头,后者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我送你的虎牙吊坠还在吗?”
我一愣,从口袋里拿出来,自上次云聪还给我之后,我一直带在身上,只是没有挂在脖子上,怕露陷,此时安东一说,我就从衣服兜里拿出来。
后者笑笑,向我招招手,我递过去,他却重新挂在我脖子上,“金三角这边凶险,护身符你不带着我不放心。”
我笑着看着他,此时的安东受了伤,人说话都温柔了许多,目光看着我复杂而又温暖,我忍不住捏捏他的手,“你在,我有什么怕的。”
我笑着拿上洗漱用品就去洗澡了,只是走出房间,低头看着那个虎牙吊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借着旅店走廊里的小灯泡看着,这虎牙上面的字符似乎亮了许多,我这段时间没怎么护理它,按理来说之前泡了水后,一直发污啊。
我皱皱眉摸摸口袋,是在衣服里磨的吧,我摇摇头,拐进浴室。
这旅店不是高级旅店,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没住好地方,房间里是没有浴室的,都是公共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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