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也是猜测,我当时还小,但当时印象很深,那个人是用小拇指的力道,而且你看这个树,他虽然是咳嗽着,可是你仔细看。”
我望过去,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能看到他的手指,食指和中指间似乎在来回带着。
“这世间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更别说咱们国内了,上下五千年,很多奥秘的东西是现代人参不透的,出了一点内力就能打败卡卡木,这个人太危险,还是那句话,我不看好卡卡木。”
“那他岂不是输定了?”
“也不一定。”
安东摇头,“凡是都有个可能,还是那句话,这个人身体不好受过伤,如果是全盛时期,我敢说卡卡木一定不是他的对手,可现在,就不一定了。如果他受内伤是因为某些心事走火入魔,那么心就不可能完全静下来,在赌局上高手对决赌的就是心。
一个人一旦有什么心事都到了内伤的地步,这个人的心就不可能平淡无波了,卡卡木不是傻子,如果他能把这一点利用上,就有机会翻盘。”
我听了安东的话有些不可思议的,紧张的看向中间的赌台。只见卡卡木再也不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开始眯起眼睛,盯着对方,赌局虽然还没开始,可是高手中的对决就已经开始了。
而从始至终那个树都咳嗽着,淡然的好像周围一切都不存在,我心里渐渐附上了一层担心,这个人太稳了太静了,再看看卡卡木人,显然在这方面不是他的对手。
而此时场中央可以说最轻松的就是黑珍珠了。
输赢对她来说好像并不重要。
这一场掷骰子特别简单,荷官摇晃骰子盅,三个人猜点,谁猜的最接近,谁就赢。
然而我现在再也不觉得赌博是什么运气了,高手过招,恐怕这点是什么都是他们自己决定的吧。
开始,现场变得一片安静,骰子盅是自动的,按下去,里面就会传来叮叮当的声音,几个人都闭着眼睛,似乎在听声音,我和阿饭面面相觑,半晌骰子停下,安东在我耳边,“三四六,大。”
我瞪着眼睛,回头看他,“你听的出来?”
“这是最基本的。”
我咽了口口水,后面也有人念叨着这个数,我回头,这观众席中不乏有赌场高手只是没台上的厉害而已,原来只要是高手都能听出来啊,我惊讶的看着台上,接下去的才是重点吧。
果然,荷官笑着对众人,“可以开始了。”
黑珍珠看看那两个男人,“三四六,大。”
卡卡木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一二三,小。”
我看着安东,他抓着我的手,在我手心上点着,我瞬间明白,卡卡木是利用桌面震动的频率翻了骰子。
轮到树了,卡卡木紧盯着对方,树的手指点点,卡卡木就加快,树却索性拿着茶杯一口喝下去,手没再放桌子上,“四五六,大。”
卡卡木手指加快点击,“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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