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了。”
此时价钱叫到这样,没人在开玩笑了,所有人现在都盯着安东和阿邦。
“我说的一个亿国币,是这次来东南亚的合作资金,之前和邦将军舍将军合作,现在今非昔比了,不是吗?这东南亚已经不是两位将军一手遮天了。”
安东站起来扫着一边的兰总和卡麦龙,后者脸色各异。安东邪笑着,慢慢走到台上,把我拉起来,我此时整个人都是蒙的,更多的是肺部疼的要命,被他拉到卡坐上。
安东笑着,“无论奴隶也好,还是生意也好,阿邦,你那些暗地里的动作我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想和你计较,再怎么说也是合作这么多年的老朋友。”
他声音冷然,却是似笑非笑。
在场的人都不敢吱声了,除了后面还在喊打喊杀的观众。
阿邦脸色阴得难看,死盯着安东,“安少这话什么意思,我可听不懂。”
“能有什么意思。”
安东笑着伸手拨弄我的头发,“生意不就和女人一样吗?玩的心情好才会偏爱,那种一直让人无趣和烦心的,自然都要扫到一边去。”
阿邦攥着拳头,一鞭子抽到那边角落里的玲玲身上,“今晚最后的重头戏,安少拍中。”
他像是压着火无法释放一样,挥着鞭子全都发泄在角落里的玲玲身上,被他赶到舞台中央,身上被抽出好几道血口子,这种兴奋将刚才的气氛又跳起来了,下面人沸腾着,不断地喊着,“刮了她。”
阿邦冷笑着,拿起那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凌迟,我还是第一次尝试,那一片片肉肯定让人兴奋。”
他眼神狠烈将所有的怒气全都发泄在这个女奴身上,像把对安东所有不满又不能发作的恨意,全都发泄出来。
“孟莎姐,救我,孟莎姐,救我。”
我其实摊在安东身边有些迷迷瞪瞪的了,肺部的疼痛别人看不出来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火热的几乎再烧起来的疼痛,可是一句孟莎让我一下睁开眼睛。
看着台上,阿邦已经开始了他的额演,刀子就要下去。
我一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安东过去,抓过台子边缘的我的那把匕首,直接向着阿邦刺去,可后者轻松躲过,看我冲上来,眼神带着光,“安少,是你的奴隶自己上来的,怎么样,要你我合作一同表演吗?”
安东站起身来,冲我走过来,我回身拿刀子看着他,眼神如聚,“别过来。”
安东的表情很复杂,招招手,身后的两个小弟一下扣住我。
“放开我,放开我。”
那两人要把我拖回去,可我看着台上在向玲玲走近的阿邦,整个人都要炸了。
“不,不。”
几乎是本能的,我手指按着匕首侧面开关,刀子直接冲着阿邦抬起的手腕扔过去,可是没有打到他的手腕,而是直接戳透了他的刀面,因为我开了激光,几乎是一瞬间,火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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