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浴室不如说是那种屠宰场冲水的地方,我们被那老妇人赶进池子,周围就自动喷水,水流很大很没有人性,对待我们就像是在给待宰的猪牛消毒,空气中真的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这种味道此时此刻就是一种蔑视般的侮辱。
不管如何水流一顿冲我们全身都湿透了,我们三个在中间站着也不敢动,强水流冲的我心里很慌,脑子很乱,人有些发蒙。可是我身边的玲玲却是突然惊讶的指着我,“姐,你,你的脸怎么了?”
我一惊,一下捂住脸,心中一沉,tmd,我忘了,我这妆容是可以水洗掉的,刚才那么强的水流肯定把我的伪妆都弄掉了。
我捂着脸,心中一团乱麻,其实我倒不是害怕在这边露出真容,反正娱乐城里没人认识我,再加上刚才进来的死后我脸上有血污,现在这幅样子出去外面的人也不会怀疑,到是我现在怎么和玲玲解释。
我心里一阵乱跌进水里,玲玲以为我晕过去了,赶紧把我架起来。“姐,你怎么了?”
我抬头,眨着眼睛,“玲玲啊。”
可我刚说一句,玲玲就惊恐的疏离的和黑人女人一起看着我。
我对着他们作嘘的手势,手里比划着,“玲玲,我之前,我是化妆师的,我刚演完话剧,所以,所以,”
什么话剧能让人变一张脸啊,而且我之前的面容是西北人面容,现在是内陆人了。
那两个女人全都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到鬼一样。
我挫败的坐在水里,md,我该如何解释,我也解释不清啊,这涉及太多问题了。
最后挫败的,“不管你们信不信,我隐藏面容是有理由的,但不管如何现在和咱们的处境相比,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玲玲眼神发直,气氛一下更低沉。
没过一会有人扔了干净的衣服过来。然后直接带了我们出去
我们被赶着走到一条类似ktv的那种走廊,有包厢,里面传来笑声络绎不绝。
玲玲抓着我的手,被推着往前,这条走廊走到尽头似乎是一个大厅,还没等到呢,就听见里面喧闹的声音和那这个迪吧的劲爆音乐,以及从麼里面投过来的晃来晃去的那种炫彩灯效。
那边似乎还来主持人的声音。
而我们三个就被推进了舞台后面的一个更衣室里,这里说是更衣室,实际上就是一个后台工作室,里面堆了乱七八糟的服装,临近舞台后方还有一善扇打不开的玻璃窗,能看到台上台下的情况。
说实话,这个场景并不陌生,就好像京城黑拳赛场的夜华一样。
上面一个大台子,下面是一个一个卡台,此时坐满了人觥筹交错,更多的是兴奋地那种狼一样的眼睛,不少年轻男女在后面叫嚣着,只前面有几个特殊的座位,是为大人物设计的,此时那边还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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