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方眼睛都亮了,跃跃欲试。
“就是我家一个亲戚,大概在几年前来了东南亚这边,干什么的,听说以前就是混子,后来作了点小生意,计算机网络水平很高。”
其实这后面这几条是许处和木兰推测出来的,也当做线索了。
那个人为难的,“就这些?”
“就在这个区,五十岁左右吧,对了他后背有一道疤。”
“有照片吗?”
“没有。”
“不是说你亲戚吗?”
我语塞,瞪着他,后者马上明了的点头笑着,“明白明白,可是姑娘,这么点线索你叫我怎么找啊?”
“要是好找,我就不会来找你了。”我跳着眉头,“你帮我尽量打听吧,我说了有线索,有怀疑的人也能拿到一张,只是你最好听清楚了,我不是那么好糊弄人的,你要是为了挣钱骗我给我弄些不相干的人来糊弄我,小心你的脑袋,我呢在这边出现证明也不是一般人,我最恨别人骗我。”
我瞪着眼睛,亮了一下怀里的枪,那人忙摆手打着哈哈,“知道了知道了,干我们这行的就指着老顾客吃饭呢,怎么可能糊弄您,再说了大家都是国人,在这外国就是半个老乡了。
您等着吧,我给您打听着,怎么联系您啊?”
我微微眯着眼睛,“一有什么消息,就的到xx赌场前台吧,x房间,红小姐。最好别耍花样啊,还有,这件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说着我拿出一张钱先给他,后者笑的眼睛眯起来,点头。“明白明白,红小姐嘛,哈哈,我呢叫贱人羊,在这边打听一下多数是我的知道我的绰号的。”
说实话,想着通过里边找,我也没放太大希望,但是许处发了话总是要去做的,虽然我觉得找到这个人机会太渺茫了,但总要试试,所谓尽人事听天命吧。
我正打算交代完了就赶紧撤,这种地方可不是我久留的。
只是还没等走,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不少人过去看热闹,这样平静的上午,出点事,总是让人产生浓厚的兴趣。
我循声望去,就看见刚才街边一个古董店在和顾客正吵,边上围了不少人,但因为我这边地势比较高,看清是一个姑娘似乎拿着一个簪子在和老板说着什么,中间除了当地语言,外语叽里咕噜的还夹杂着几句国语。也就是这几句国语吸引了我。
虽然来东南亚的国人特别多,走大街上看到来旅游的或者定居的多数是国人。但是在这条街遇到国人还真引起我的注意,只是那姑娘却是个好像从国外来的白种人,黄头发蓝眼睛的,这种人说出国语,还真是奇怪。不过那人似乎着急和老板理论哪国语言都出来了。
那老板也是老油条了,再这种地方开店可不是一般人呢,立马叫了几个膀大腰圆的店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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