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却一直皱眉在想着刚才码头的事,看她在一遍着急上火的样子,撇着嘴,“你家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她不服气的,“我家以前都快过不下去了,要不是安少来还没现在好呢,我好不容易有了大哥,我不想失去,其余的对我来说算什么。”
我微微诧异,这孩子到是想的很通透啊。
不过我皱眉,“刚才的是你看出蹊跷没有?”
“什么蹊跷?”
“你说你家码头外人进不来,可是却着火了,而且还是被大量机油浇过的,你想想要是真有人进来,他怎么带机油不被发现,事后还跑出去了?”
“不可能跑出去,一着火,码头就自动封锁了。”
米粒说着说着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她突然瞪大眼睛,“你是说,我们中间有内奸?这不可能。”
她完全不敢相信,瞪着眼睛。
“有什么不可能,这县城多乱你该比我清楚啊,而且你大哥肯定已经怀疑了,现在没准就在码头调查呢,我本来还想看个热闹,被你拉走看不成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
米粒和我嚷嚷着,不过马上又皱眉,“不可能有内奸的。”
“你怎么那么确定,这人心可是说不清楚的。”
“你不知道,我家这些个小弟,都是从我们长青帮过去的,你不知道我们山里面,都是一代传一代和世袭一样,这些小弟的父母也是和我爸当年大江山的,都算自己人,我都认识的,从小一块长大,岁数大的我都会叫叔叔,都是自己家人怎么可能有内奸,根本不可能的。”
米粒就是不信,想了想不放心又拉着我回走,“不行,我得回去。”
只是还没等往码头走呢,就听招待所门口有人叫她。
一回头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几个小弟,旁边还停了一辆车子。
“阿爸。”
米粒回头叫着,然后狂奔过去,一下扑到父亲怀里,后者宠溺的笑着。“阿爸,你可回来了,大哥在码头呢,咱们码头被人烧了。”
我远远望着,心里有些酸涩的羡慕。遇到事情了又怎么样,有个爸爸多好。
米粒的父亲摸着女儿的头发,听到这消息似乎并没多惊讶,但脸色也不太好的看向那辆汽车,“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帮派的事你别管了,今天我有客人,你别任性啊。”
米粒的父亲各个子不高却很魁梧,当地人的长相,皮肤黝黑,头发花白也编着小辫子,一看就是个很有气势的大哥,只是看向自己女儿的时候眼神温柔的很有违和感。
米粒抬起头来,只见那辆黑色轿车上走下两个小弟都是内陆人长相,随后从后车门下来一个穿着白色衬衣,没打领带,领口处解开两个扣子,面容俊朗邪魅的男人,在这种满大街都很穿着拖鞋背心大短裤的沿海地带,这样一个穿着白衬衣西裤的男子着实让人感觉好像走错片场了,可是安东似乎出场永远都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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