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把推开那个女人,“你不是就要个理由吗?我告诉你,我们过路的帮派就是你们长青帮。”
一边的米粒整个人顿时瘫坐在了凳子上。
小虎子眯着眼睛,“不可能。如果是我会不知道?”
可是看到米粒的表现,这后半句话又咽下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
米粒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说话,颤抖着。
我心里冷笑,看那小丫头现在怎么不威风了,怎么害怕了。
我在米粒绝望的眼神中慢慢开口,“我们原本是准备找隔壁马帮的,可是我等的那个朋友,似乎和那边谈崩了,所以。”我朝着米粒扬扬下巴,“我刚才拜托了米粒小姐,并且。”
我从包里拿出一堆钞票,扫了一眼不敢动弹的米粒,“刚才已经谈好价钱了,所以,现在你们,跟我去救人。”
我一字一顿的。
米粒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我。
而小虎子显然皱眉疑惑的,在我和她之间不断地扫视着。
其实我这话漏洞百出,刚才两人掐的要死,尤其是米粒想弄死我的心大家都看的出来,现在竟然主动把活揽过去了,而且我这钱显然才拿出来的,一切都不合理,可是那又怎么样?
我这么做也不过是不想让小虎子知道救了他的人是安东,那种被痛恨的人救了的滋味,无论对方出于什么心思,都是一种侮辱。
这一点我到和米粒不谋而合,虽然我俩互相看不上。
米粒楞在哪里,我看着她笑着,“说话啊,米粒小姐,告诉你大哥我说的对不对?”
小虎子疑惑的,“米粒,到底怎么回事?”
后者拿着那些钱,手都在抖,磕磕巴巴的,“是,是。”
小虎子要信才怪呢,不过,必须让他信。
我一把搂过小米粒的肩膀,“我和米粒小姐不打不相识,刚才她本来是来向我挑衅的,你也知道女人互相看不顺眼,气不过常有的事,我俩还打了一架,切磋了一下武艺。
这时候我的人来了电话,说谈崩了,我就问米粒小姐威胁大海头的时候能不能顺便把我的人救出来,我给钱,冰释前嫌,大家做敌人不如做朋友,我等的那个人特别有钱,等他到了,感谢费自然少不了。米粒小姐就答应了,这位大哥也许疑惑,可事实就是这样的,女人之间的友谊来的总是特别奇怪。”
说着我拍在米粒后背上,后者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啊。”
小虎子皱眉眯着眼睛看了她半晌又看我。
最后那边的小弟不断地催着,大海头让带人去街口教堂呢。
我死死地盯着小虎子的眼睛,“如何,这位老大?”
后者半晌叫着人,“带好家伙事,压着人过去。”
我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小弟们呼呼啦啦跟在小虎子身后。
只剩我和米粒,后者斜着眼睛皱眉看我,“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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