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房间在二楼,挨着的两间,刚打开门要进去,楼梯就一阵吱嘎吱嘎的声音,刚才楼下那四五个男人上来,竟然就住在我们侧面的几间。
我也没多看直接进屋,只是阿饭一个闪身进来,我有点惊讶,阿饭却是做了个嘘的动作,锁上门,打开灯走到房间一边,贴在墙上听着。
末了皱眉,我疑惑的,“怎么了?”
阿饭摇头,“隔壁那几个人好像有问题。”
我咽了口口水,“什么问题?。”
阿饭指指手腕,“我以为就是驴友,或者像咱们一样偷渡的,可是,刚进门的时候,一个人手腕上有纹身。”
“纹身?”
阿饭点头,却又有点不解。
“到底怎么了?看他们也不像当地人的长相啊?能是当地帮派吗?”
“说不好,这纹身我没印象了,但很眼熟,我敢肯定是内陆帮派的,但我记不清了,不管怎么样,防范于未然,娇,今晚我住这个房间,你去隔壁。”
我木木的点头,拿着自己的行李又到了隔壁房间,隔壁房间是这走廊的尽头,一打开门就是走廊尽头的窗户。
我看着房间,不大,还算齐整,一张床,上面是那种蓝格的床单,一个木头桌子一个椅子,还有衣挂,窗户是那种铁的,我确认关好了,躺在床上,这个招待所是公用洗手间和浴室。都在一楼一侧,后厨旁边。
我本想忍忍,可无奈,这边天气闷热,在床上辗转反侧都黏腻的难受,最后索性拿上毛巾想去冲个战斗澡就赶紧回来睡觉。
只是我这边打开房间门,就看到走廊那边隔着几个房间也打开了门,一个年轻男子,就是刚才那五个人中的一个正好走出来,嘴里叼着一根烟。
我注意到那个男子的手腕上确实有一个纹身,说不清的图样,有点像一只蝙蝠。
那人看了我一眼,就往楼下走,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下去,可那人却直径走出了招待所。
我长舒一口气,摇着头不能再这么自己吓自己了。
进了洗手间,看到分男女洗澡间,倒是比想象中的好,有点像内陆的大澡堂子。
我走进女澡堂,里面有水声,看来已经有别的住户在洗了,没想到这小县城来的外地人还挺多的。
我也找了个隔间,进去冲了个澡,海边的澡堂水都带着一股天然咸味,不过热水还好,很舒服,我也不墨迹,很快就出来,只是出来的时候碰见旁边隔间里的女人正好也出来。
和我穿好衣服短袖长裤不同,那个女人就穿了一件长T恤,刚刚盖住屁股,一双人字拖,那双大长腿连我看了都一愣,在往上看,大波浪的头发,皮肤白质,那张精致的小脸真是我见犹怜。
眼睛里的精明劲更平添了一股媚气。
能看出来是当地人的长相,但和当地大饼脸相比,真是个难得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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