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抖,我本能的去摸我自己的脸,在电梯门反射的镜面种看到那种西北红狼的脸,才微微放下心来。
然后苦笑着自嘲,我差点就忘了,安东那个人,情场老手,接近红狼,这样的攻势不是更凑效。
我又在希冀什么呢?真是矛盾。
这时候我房间的门再次开了,阿西出来看到走廊里的我,“红狼姐。”
我回头,看到他惊恐的眼神,一瞬间所有的紧绷都放下来,只觉得头晕目眩,直接栽倒,但是晕过去之前还死死地拉住阿西,“玉成坤绑架我,快,走,回地下室。”
我那几天只醒了几回,期间一直看到江心担忧的脸,感觉到手上有刺痛和冰凉,有医生过来打针了。
感觉浑身发烫,高烧烧了好几天,迷迷糊糊听见医生说着,“如果再有一次,人就没命了。”
江心在旁边哭,有人在走来走去。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感觉嗓子干的厉害,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醒了让江心好高兴,看她深陷的眼窝,恐怕几天都没怎么睡了。我张口想说话嗓子却是哑的厉害都不像自己的声音了,“我睡了这么久。”
“是啊,娇爷,你睡了三天了,期间只能打营养液,什么都吃不了,也不醒,断断续续发烧,医生说你的肺受过严重的伤,绝对不能溺水或者受损了,这次大面积旧伤复发,您都咳血了。
幸亏发现的及时,说要再耽误一下,你就没命了,糟了不少罪,以后一定要注意休息,肺部不能再受伤了。娇爷,没想到上次的伤落下了后遗症,都怪我,我该时时刻刻在你身边才对。”
江心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笑着拍她的手,“我这不好好的吗,别担心,那些小诊所的私人医生就喜欢耸人听闻,哪有那么严重。咱们都是吃苦长大的,怕什么?”
为了转移江心的注意力,我皱着眉头,说了以后要防着玉成坤的事。
江心一个劲的说阿西没用,要是吾生在就好了。
是啊,想到吾生我心里也是一阵难受,只是这人就和失踪了似的,怎么找都找不到,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回家乡去了。
不过又想到玉成坤和红狼家族有仇。
趁着江心去给我买吃的,我拿了阿西给我补回来的手机打给木兰说了情况,木兰在那边吓了一跳,说刚才根本不没查到我身体里的信号,不然早就去救我了,看来那个玉成坤似乎在房间里做了信号屏蔽。
不过听了我这事,感叹,“没想到这个红狼身份这么尴尬,玉成坤竟然和这个家族有这么大仇,天啊,早知道你就不顶着这个名头好了。”
木兰在那边懊悔,我则是很疑惑,“你问过许处吗?我一直都很疑惑当初为什么非要让我扮演红狼,而且当初孟莎的代号就是红狼,听说这个代号孟莎之前就有人用过,那人死了孟莎接过来,现在我接过来,不觉得奇怪吗?
木兰,我总觉得许处有什么事没和咱们说,不会那么巧吧,这代号和西北那个家族的红狼大小姐同名,我总觉得不像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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