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使劲敲着我的手,最后手枪终于从我手里掉下去了,那个货车司机拿过枪,对我连踹了两脚,疼得我在地上蜷缩。
“臭娘们,敢对我开枪,一会草-死你。”
那边老板娘中枪嗷嗷叫着,她的小弟两个按住我,另外两个赶紧过去,那老板娘双眼冒火,“你个小贱人。”
过来就要踹我,我手都在抖,再动弹不得,却是恐惧到了极致,可是大概是身体在危险时候的不能,那老板娘过来踢我的一瞬间,我一只手一下抓住她,力气奇大无比,那老板娘一惊,我看准时机一把抓她的手臂,朝着伤口死死地扣下去,一阵尖叫和哀嚎,老板娘踢我的肚子,我忍住了,从脚踝处拿出匕首抵在老板娘脖子上,让她瞬间逆转为我的人质。
“都给我松开,不然现在结果了她。”说着刀子往里,老板娘的脖子一下渗出血来。
她那俩个抓着我的小弟显然愣住了。
那个货车司机瞪着眼睛,“别听这个小贱人的,赶紧把他抓起。”
“不收手是吗?那我拉一个是一个当垫背的。”
说着我一刀下去,那老板娘一痛瞪着眼睛大叫,“你们赶紧放手,想要老娘死啊。”
那些偶小弟赶紧松开抓我的手,我得以解放忍着腹痛抓过那老板娘挟持着,那四个小弟慌张不敢上前,那货车司机却是皱皱眉,显然觉得老板娘坏事了。但是我的手枪已经在他手里了,此时指着我。
老板娘吓的哇哇大叫,“姑娘姑娘,我一时鬼迷心窍。放了我吧,求你了。”
我冷笑着,“现在知道怕了,也不打听打听你们劫的是什么人?”
那老板娘求饶着,可是对面的货车司机盯着我,拿枪指着我,显然在他看来老板娘的性命根本不值钱。
可跟在这边的四个小弟是老板娘的人,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指着我。此时听我这么说,笑着,“能是什么人?来这山里的不是旅游就是化妆成旅游的盗墓贼。
你们显然不是驴友,一看就是来山里挖宝贝的,你们这种人我看多了,身上都带着好东西呢,出手大方钱有的是。”
“什么意思?”
那货车司机拍拍我们这辆车,“开这车来的,就是信号。”
电光火石我一下意识到了,md,从一开始的小饭铺子我们就被人盯上了,确实我们四个组合太奇怪了,出手阔绰,在城里过的都是好日子,所以在乡村小地方点的菜都是最好的,所谓在外财不能露白,我们没注意这些,其实在我们看来也没啥,主要是这村里实在太穷了,所以我们被这穷乡僻壤的刁民当做肥羊了。
我心里不禁冷汗淋淋。
看来这辆车就是给后面人信号,这犯罪还挺有组织的啊。想象着这样的公路,是没什么人来,处处都是野蛮的危险,他们的手法和计划看来不是第一次了,指不定做了多少回了。
其实也怪我,我仗着吾生和陈曼好身手在身边没想过这些,可是这些人显然有备而来,包括在面包里下药。想到这我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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