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痛,手里的酒瓶就本能的甩了出去,安东紧接着又是一颗石子过去,这一次打酒瓶上在空中炸开,酒直接溅到了而对面墙上的油画上。
而很不巧的,那个在仙人掌下面正方便的雇佣军,此时一边撒着尿,一边嘴里叼着烟,此时酒瓶里的酒和碎玻璃突然过来,吓的他一躲,烟头直接随着玻璃片弹到了油画上,瞬间就着了起来。
前后也就十几秒钟时间,那俩人全吓傻了,其中一个要叫人,另一个捂住他的嘴,指着那油画似乎说着很贵,如果被老大知道了,是要处分的,本来他们就不该喝酒。
那两人赶紧拿衣服扑灭火,而我和安东就趁着那两人站在油画面前研究的档口,直接溜了进去,其实就算是上锁也难不倒我,但事有经验,安东帮我看着那两人,我咬着牙揭开门锁我俩就溜进去了,进了门赶紧把从里面锁上。
而此时刚大舒一口气,一回头,却看见这屋里是大亮的,虽然没有窗户,这屋里也并不是想的那种杂物间破烂不堪,相反这间房间和主宅的格局装潢一样,而且还不是单一的房间还是个套房,我俩此时站的门后就是一个玄关,再往里走是大理石镜面地砖上面有水晶灯。
虽然这个房间不大,可是去很精致豪华,我和安东一下愣了,因为一直没看到人,我俩往里走着,脚步很轻,而越往里走我的心越提起来,既激动又害怕,我怕会看到平生,又渴望看到平生,而就在这时候我俩身后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一声声音,“你们是什么人。”
一回头,我瞬间瞪大眼睛,可同时也是心里一沉的失望,这个人不是万平生,而是修严。
只见修严似乎几天没刮胡子了整个脸非常颓废,眼眶深陷,整个人脸色都不好。
我微微诧异,修严竟然在甘礼城,他不是一直在凯拉城吗?
可是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以绿蝎子的性格她不可能放任不管,而看修严在这被囚禁,恐怕是被人抓回来的,但是绿蝎子竟然没杀他。
我们没回答,皱皱眉看着对方,修严却是突然眯起眼睛,“你们是孔笙的人。”
主要是安东顶着一张阿宁的脸。
我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往后退,看来这里被囚禁的根本不是万平生,而是被抓回来的修严。
而此时修严却是冷笑着,“不对,孔深也死了,你们恐怕是那个玉成坤一起的内陆来的手下。”
想着他攥紧拳头,“是你们杀了我弟弟的。”
我和安东张大嘴,不会吧,这是什么情况,修严疯了一样的扑过来,我和安东动一下躲开,可是修严却没有力气一样一下跌在沙发上,软的不行。
安东贴近了在他身边看了看,“是中了是软骨散。”
“什么是软骨散?”
“就是一种让身体没力气的迷药。”
“不是武侠里说的让武功尽失的那种药吗?”
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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