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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用灵巧在我身上挑逗,伸手到我下面,一阵抽-送,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三根,我仰着头都开始失去理智,淹没在一阵又一阵的快乐中,声音不断的加大加大,这种叫声让我身侧的男人受不了了,手用力弄,最后 抱着我的脸,那双眼睛紧盯着我,“颜娇。”
他伸手摸过我的唇,“这里可以吗?”
我心一颤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说实在的每次看片,我都觉得这个桥段对女人太不公平,要知道那么大的东西全放在嘴里,我的天,不敢想象,而且那地方,太恶心了吧,可是当这种时刻意乱情迷的时候,我仿佛看不到任何,眼前只有安东那张脸,似乎忘记身份,什么都忘记了。
此时只想互相沉迷于这种舒服的感觉中,遵从自己的心。
我笑着伏下去,拿起那东西,神情的吻上面,安东长长的喘了一声,像是舒服极了。
我一下意乱情迷的含住,瞬间不知为何,一滴泪滑落,不是屈辱也不是什么,这一分钟我竟有种迷茫的伤感,伤感什么?颜娇你在干什么呢?伤感这样背弃了自己的本心,伤感自己不该做出这种事,还是伤感,你早就身不由己,你的心早就背叛了你自己,伤感你爱了不该爱的人。
都说做卧底难,我曾嗤之以鼻,不就是骗人吗?我从小就骗人,为了生存为了活得更好为了不被人欺负,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满嘴跑火车,有时候我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了。
就像是木兰所说的那个卧底,一个谎言说多了连自己都会信的。
我不是你见到的这个颜娇,我该和你保持距离,我该心口不一,我该好好走我的正路,可是,有些时候,人心无法预测,就这样的偏离了轨道,将你定位为我心中不可能在一起的唯一男主。
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做了我该做的和不该做的,就这一刻,结束以后,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不是吗?
我只吞-吐了几下,安东就将我抱起来,不让我再继续,他皱眉看着我,摸着我脸上的泪,闭着眼睛吻上来,舔着我的眼泪,“有点咸呢。”
下一刻将我拥入怀中,彼此身上全是汗黏腻着,“颜娇,我好像不知不觉间,就这样爱上。”
他还没说完我又一次捂住他的嘴。
“别说。”
“好,不说。”
我伸手到他那里,上下弄,安东摸着我,很快我仿佛被抛上天空,一股粘-液在我手心,他拥着我,这一刻我们好像一起到达了永远再无别人的高空,沉迷于身体上的欢-愉,无法自拔。
半晌,洗手间的声音还在此起彼伏。
我挑着眉,“还没完?”
“这药效很大,我放了十足十的蛇床子。”
我诧异的张大眼睛,安东却是恢复到平日里的邪魅,看着我满眼宠溺,“怎么样,没玩够再来一场?”
我抿着嘴没说话,他却抓着我翻过身来,我一惊,“你要干什么?”“玩点新鲜的,颜娇你别装的这么矜持好不好,咱俩可不是玩一回两回了,别每次弄得那个都好像我强x你似的。”
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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