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绿蝎子却难以忍受一样的趴在地上叫着我们,“来啊来啊。”
安动在我耳边,“它会让你处于一种自然发-情状态。”
说着喊着阿宁,阿宁似乎很不宁愿的拿着鞭子直接冲着那边在跳钢管舞的绿蝎子抽过去。后者却是享受一般的惊叫着,我瞪大眼睛,“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讨厌别人跟我比春-药,我可是高手。”
我差点喷出来,不会就是这原因吧。
阿东笑着看着那边阿宁解恨一样的抽着,绿蝎子却是满眼享受。
“我得让她上瘾,从而离不开,才好实现我的计划。”
我在心理诧异,真是老谋深测算。
“那现在怎么办,你不是真要玩吧?”
安东朝我眨眨眼睛,“怎么吃醋啊?”
我瞪了他一眼,“谁吃醋啊?我就是怕长针眼。”
安东却是笑着,“我呢,对这种女人没兴趣的。”
他在我耳边,“我只对你有兴趣。”
说着将手从我后背伸过来,伸进我裤子里。
我瞬间定格大睁着眼睛,大哥,我现在可是男人打扮你这样子不怕被人说是那啥吗?
“再过一会她就会产生幻觉,咱们三个只要是在这屋子一直呆着直到她睡着,最后离开给那些外面的人看,这戏,就足够了。”
我瞪着眼睛对他打着手势,“那你何不在她出现幻觉的时候做掉她?”
“你以为那么容易吗?”
我想也是,我们就这几个人。
不过,我看向那边已经贴到阿宁身上的绿蝎子,真是的,还要陪她玩吗?
阿宁甩开她,她却在那自己蠕动着。
阿宁一脸嫌弃的走过来,“安少,已经开始幻觉了。”
“那就辛苦你了。”
安宁一种吃了翔的表情,不过看看我又看看安东,这种感觉应该很难受吧,最后没办法,去拿桌上的各种器具在那女人身上施展,只是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声音,让人禁不住脸红心跳。
而那边活活的春-宫,不过不是阿宁的,而是非常滑稽的一个女人在地上在地上发浪,另一边阿宁正襟危坐的拿着器具让她达到高-潮。
这简直太滑稽天荒唐了,我怎么都不能相信有一天会看到这种事。
“非要这样吗?我看阿宁快受不来了吧。”
“受不了,阿宁你就动真格的,听说这女人功夫不错,你好好享受一下,这是作为老大我给你的福利。”
阿宁脸红透了,“我,我才不要和这种女人。”
安东笑的不行,“阿宁你不会是不行吧。”
我惊恐的看向安东,你这样对你的手下真的好吗?
阿宁也像是赌气似的,所幸把西装一脱,领带一松揭开衬衫扣子,一副要大干特干的样子,我还瞪着眼睛脸红的却有点期待看看活春-宫呢,谁想到他只是拿着各种器具,对着那个女人上下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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