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当我们从古城出来,再回头,那边已经是火光冲天,直逼天空的徐徐黑烟像是沙漠中的一条黑龙,是不是诅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这茫茫沙漠戈壁中,也许还有很多很多这样不为人知的地方,充斥着危险,不断有死神在叫嚣。但是很多时候,除了来自大自然,更多的是来自人心的黑暗。
车上气氛一片沉闷,半晌,阿西开口,“真吓人啊,谁弄得生化武器啊。”
安东嘲讽着,“这世界上想拥有盛华武器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人拿出来。”
其实还真是啊,一直就听科幻电影里有了,现实中还真没有人得到。
“以前在这里研究的人是被武装力量灭了,病毒留在这,现在有人想找出来继续开发,遇到咱们,一把火直接烧了个干净,有时候不得不说是命运。生化武器一个不小心全都要死翘翘,也许老天爷也不想这么麻烦。”
我诧异的看着安东,一直以为以他的野心会把那东西留下,可是现在看来,安东还是脑子清醒的,传说有生化武器的人能主宰世界,可是没人想过病毒满眼无法控制以后,连自己也会丧命。
有时候人野心会蒙闭双眼,安东显然是清醒的,所以东西才会一把火烧掉,不知为何我开始对安东有一个全新的认识了。
阿宁开着车,那边卡玛拿着吾生的罗盘皱眉研究着,一边研究一边看着后座上依然昏迷的吾生,“他怎么还不醒啊,这东西我看不懂啊。”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继续上路,不敢有丝毫停留。
安东大概是经过一些列的搏斗和紧张也有些累了,拉过毯子,“我先睡一下,一会叫我。”
话还没说完人就睡过去了,我有点诧异,这人一向浅眠很少这么快就睡着的时候,不过一想这些天他一直没怎么睡过,又经历了这些,肯定是累坏了,再加上我这边头实在太疼了,就算阿宁尽量将车开的平稳,我还是觉得一癫一癫的,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就没多想。
这辆军用大吉普岛很舒服。里面比我们之前的越野车可宽敞多了,而且在那边找到的物资很丰富,除了吃的喝的汽油这类必需品,他们的枪支弹药也留不少我们都带上了,还在他们那边找到好几个指南针,还有他们军用在沙漠中寻找方向的磁场盒。
这东西我都不认识,可是安东说是军用定位的好东西,可惜卡玛用不惯不过她还是把这些没客气的放在怀里了,欢欢倒是很让我惊奇一直不哭不闹此时牛奶喝的高兴。
这小家伙似乎在父母去世后一夜间长大董事的让人心疼。
我的头晕乎乎的,整个人都特别难受,中间阿宁给我打了一次震,吃了点药,我问脑震荡什么时候好,他说幸亏是轻微的,要是严重的我现在都动不了,我开始羡慕昏迷的吾生了,我要是也带人体自我修复多好,我立志要回去练那个什么内气功。这都是后话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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