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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小弟说着,“回孔大爷,这个人是以前的守城军,西贝造反后守城军叛变,就是青帮的叛徒,不过这个人有心悔改,帮着咱们把那些叛变的守城军都找到了,一个也没留。”
安东皱眉,手背在后面有些发抖,心瞬间提了起来,我旁边的卡玛瞪着惊恐地眼神用面纱包着脸,浑身抖成了筛子。
那小弟推了一把麦斯,“把知道的都给孔大爷说说,从昨天到现在发生的。让大家伙让兄弟们好好听听。”
安东一下明白过来,可是他身边的小弟却一个个都蒙了。
可是现在想阻止也不可能,麦斯在那些人的威胁下开始得得索索的叙述,大概意思就是他一个个帮着青帮的找到逃跑的守城军,还说了当天事发的时候,其中一个守城军兰征的反常,包括发现两个奴隶没死,然后要亲自送回去。
这些细节当初看起来没什么,可是出了事经不起推敲的,包括看到卡玛,包括在兰征小院发现一对陌生夫妻,可惜那对夫妻中的男子手臂上的疤痕和兰征一样,厮打时候不不小心打破了水缸,发现是易容。
尤其是说到易容的时候,安东瞳孔萎缩,周围人却是已经倒吸一口冷气。
然后麦斯又说道,昨晚无意中发现孔大爷安排上车的人中有卡玛有兰征的女儿。
话说到这里,不必多解释,我坐在车里心都到嗓子眼了。
摸向口袋里的枪,大脑却是一片空白,手抖得厉害,卡玛在我旁边都要哭了,我却已经没心思安慰她了,只想着一会怎么才能逃出去。
修严等到麦斯说完,冷笑着,“孔大爷如何看待这些事呢?”
“随随便便一个叛徒说的话,经不起推敲,再说,这些烂七八糟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表面看起来是没什么关系,可是,孔大爷,这些碎片拼凑起来我是不是能这般推理一番,从那个叫卡玛的向导开始,我了解到,经常有内陆人通过一些途径从西北地区逃到境外,这在西北不是什么新鲜事,黑市上都是公开的秘密。
我调查了一下这个叫兰征的背-景,他父辈们竟然有不少当过守城军,还有因为偷渡内陆人被抓处死的,有意思。那么会不会认为是他又干上这个勾当,放了几个内陆人进来,并且藏在了天牢里,而我弟弟那天招进来的人中正好有这两人,然后他们杀了我弟弟,易容潜逃?”
我心彻底沉了下去,谁说的这个修严有勇无谋,在我看来,这人思维清晰地很,还是说他弟的死弟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刺激,势必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凶手。
“无稽之谈,那既然修严将军自己有了线索就该去找人,而不是在这耽误生意。”
“无稽之谈?”修严眼神极冷,声音很大,此时城门处却安静异常,“可是据说那个向导和那个叛徒的孩子就在你这车上,我不得不怀疑,你和我弟弟的死到底有什么关系?”
安东攥紧拳头没有回答,死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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