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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窗户,只隐约从房门上方的小气床透过光来,能看见里面。
一排一排的像是图书馆那种架子,上面横七竖八塞着很多档案和纸张,不是很整齐,像是很随意的塞进去的,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尘土味。
既然进来了就翻了一下,结果这一翻,我心中一沉。
尼玛,这是什么啊?
竟然是各种走货单据,什么都有,有羊皮的,烟丝的。
似乎都是这几年的生意,可是我疑惑了,青帮不是这两年才有的吗?可是这些档案能追溯到好几年前。
安东叫着我过去看,我看到竟然是一些云南烟土的东西。
“看到了吗,这边的档案好几年前就有了,还是全国各地的,不只是西北,奇怪吗?这几年全国的走货单子都有,却出现在西北这个地方。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青帮的人以前是在内陆的?”
安东摇头,指着其中一个架子,“发现了吗,走货单据很杂,哪的都有,可是从两年前才开始统一都是西北地区的。再看这里,有没有觉得特别眼熟?”
我看过去,确实。电光火石一下想到了什么。
“这些走货单据不是青帮的走货单据,看着上面标着xx公司,xx运输,我猜这是别的地方的单据,有人大量搜集这些,还随意的放在这里,这门一窍就开可见已经不在重要,如果我没猜错,这是背后那个人想开通国内运人路线之前所做的准备。
调查现在大多数运输公司的路线,然后选出自己的路线,而这两年之所以都是西北的,是因为他们把路线主要转到了西北。看来背后这个人真的不是普通人啊。”
我微微诧异,安东拍了拍那个架子,“总之这些东西没什么用处,所以人家才这么随意的放在这。”
我叹了口气,只是刚才安东这一拍之下,却从架子最上面掉下来一个盒子,不大。
我俩皱眉打开来,却看到里面有一枚印章,很小巧大是圆的。
“这是什么?”
安东拿过来对着光亮看了一下,上面是繁体字,我不认识,“写的什么?”
安东将那枚印放在怀里,朝我挑挑眉毛,“你能相信在西北这边看到一个京城注册公司的印章吗?”
我心一颤,“什么意思?”
安东搂过我来,“现在我只是猜测不好说,但是总有种感觉这个背后的人和京城那个人有关。”
我微微皱眉,太深奥了,这不是我能想透的。
正想着,隔壁传来了一声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声音极大,绝不是一只杯子,像是很多东西碎了的声音,我俩一下警惕起来,这个二楼走廊呈圆形的,虽然正对中间的是睡房,可是旁边两个房间却在某种意义上是挨在一起的。
所以我们旁边的房间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书房,我俩对视了一眼,赶紧将耳朵贴在墙上,可是还是听不到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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