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可以。”
我立马皱起眉头,一把打开他的手,撇嘴嘴,“还说不是故意吓唬我。”
“我这可不是开玩笑,西北沙漠的危险,无论从地理条件还是人文条件,都随时丧命。”
他点起一直烟,挑着眉盯着我,眼神锋利。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所谓富贵险中求,坐着可不会天上掉馅饼。”
安东拉起嘴角,“你现在可和以前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
“你以前遇到危险跑的最快,现在都要想想有没有利益,如果利益大于危险你也往前冲,你说这变化大不大?”
我心一抖,警惕的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
安东伸手摸着我的头发,突然凑近我,满眼宠溺,却是透出一丝复杂的冰冷,“就是觉得我们颜娇长大了,眼里的利益已经开始变得重要,这也是人之常情,放眼过去,普天之下谁不都是这样,也没什么好稀奇的,我还是那句话,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不背叛我,一直在我左右,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我都会想办法摘给你,就这样。”
我被安东的眼神看的有点紧张,错开目光,讪讪的笑着,打开他的手,“别说的我好像被你包养了似的,我可是大姐大呢。”
安东笑着没再说话,半晌拉起我来,“吃好了吗,走吧,阿坤两天前就到了,差不多消息也打探好了,咱们去见见吧。”
说着搂着我往外走,我却有点诧异,玉成坤这么快就到了?
西北这边很有意思,太阳升起来的比较晚,八九点钟,日出的羞怯才从天边露出来,世界也开始慢慢苏醒,买早点的,各色当地的牛肉羊肉早餐让整条街都充斥着生机。
安东没带小弟,我想回去叫上我的人,可他没停下来的意思,看懂我的想法,“阿坤那人多疑,最好别带人。”
我皱眉,没再说什么,就安东拉着走到一家似乎是卖西北皮革的小店门前,门脸很小,门口是木牌匾,店名普通的要命,西北皮革。
门口挂着两张熟透了的完成牛皮,那牛皮剥的很好很完整,这一点我在村里的时候就知道,这还是听杀猪人说的呢,说要是牛羊,剥下来的皮子可以做皮鞋,不过屠夫们都剥的不完整,会破坏纹路。
专业的熟皮子师父是有多少年功夫的,手巧的很,最好的剥皮师傅,可以出神入化的让皮子完整的连眼眶和尾巴部分都严丝合缝。
此时一张牛皮一张羊皮被定在门口靠里面的墙上,这样店铺再简陋,只要懂行的人看了,也知道这里师父手巧的很,你想买什么样的皮革,做什么样的物件,都是能办到的。
木质门槛很高,跨进去,里面就一股熟皮子特有的味道,屋里有些潮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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