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少人都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安东被我气笑了,一只手点着我,“颜娇你真是,我白救你了。”
我立马伏低做小,“真是谢谢你了啊,安东。”
看我这幅样子,一脸崇拜加感动愧疚,安东似乎很受用,反而安慰着我,“我和我的人都经过特殊训练,身上对这种东西都有抗体,所以不用再额外打针,只要打一针消毒针在处理伤口就行了,这几天就是不能沾水。”
说到这,安东朝我不坏好意的眨眨眼睛,“所以这几天我洗漱,得你伺候了啊。”
我挑着眉,压抑住自己想怼他的欲望,到底人家是为我受的伤。
包扎好了,几个人都累得摊在车座上,阿西嘟囔着,“那些是什么人啊?”
我也疑惑的看着安东,后者却没说话,半晌,“就是京城那些无聊的人呗。”
末了闭上眼睛,我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平原公路,我们走的不是正经高速,而是野路,因为这边是西南了,所以山路伴着平原,一会这样一会那样都是单调的重复的景色。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太阳开始变成局橘黄色,斜阳开始要落幕,我们的路线临时改道,我不知道是向哪里,但是终点是不变的,看来安东有备用计划,他这个人做事永远都是最周到的。
但是我同时心里也感叹,出师未捷,刚走,就遇到这么多事,还受了伤,偷偷给木兰发了一个暗语短信,让许处摆平官方追踪的事。
到了晚上终于又到了另一个小镇子,阿西又偷偷打听了,这个是去西北必经的镇子,看来安东是反其道将路线又改成这个了,把人引到西南,然后我们再去西北。
这个小镇子比下午那个要达,我们还是包了一整间旅店,对外就说人满了。
晚饭在旅店随便吃了点,到是睡前,安东洗澡这件事难为我了,我其实想说让阿宁帮忙,可是安东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我,盯的我发毛,就只好依他。
不过,这小旅店有热水就不错了,淋浴是没有的,只能那盆接水擦身上,安东仗着自己手臂受伤,一会让我帮他脱衣服一会让我帮他擦后背,半天弄得我满头大汗。
“哎呀哎呀后面后背。”
“哎呀你擦那么使劲干什么啊,我这细皮嫩肉的。”
我最后一生气把毛巾往他身上一甩,“事儿这么多呢,以后谁嫁给你真是到了八辈子霉了。”
安东笑嘻嘻的,趴在椅子背上看我洗毛巾,“以后嫁给我的不就是你吗?”
我手上一顿,抬头孤疑的看着这货一副蒙娜丽莎的微笑。
虽然听到这句话知道在开玩笑,可还是心脏狂跳,但是表面上尴尬错开目光,皱眉冷笑着,“抱歉我可没有这么大福气。”
安东无赖的追问上,“怎么不行了?你看现在可是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那是别人以为的,而且像你们这中京城富家公子哥在外面不都是好多女人,再花天酒地,最后娶得不都是世家小姐。”
我端着水盆要出去打到水,他伸出一只腿挡住我的路。
我端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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