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行野兽之事的修罗。
我赶紧往阳台跑,那边还有个门,只要在那呆到阿宁来了就没事了,可是脚下一滑,下一秒钟安东就抓住我的一只脚,并且往餐桌那边拖。
我张扎着大叫,能抓过来的锅碗瓢盆全都往他身上招呼了,同时发疯一样尖叫,可是安东却是死命抓着我,手臂被我拿过去的刀子划出血,都一点感觉没有,直接抓过我,几乎倒拎着我的,把我竖着拎起来。
我吓的大叫,他却是分开我的双腿,直接一口咬在我那里,那刺痛的感觉,让我啊啊啊大叫。可是他随即变成了贪婪的呼吸,贪婪的吻着我那边的芬芳,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弄流出来的汁水。
我此时已经从惊恐疼痛转为了羞耻。
要知道我被大头朝下,吊着,将我完全暴-露在面前舔弄,而我就被吊着,想动弹也不得,被人舔着。
可是他灵巧的舌头很快就让我的羞耻心彻底沦陷了。
我哼哼着瞬身颤抖,从那里不知道是我的汁水和还是他的口水顺着我的大腿根一直流在我身上,滴在地板上。
我哼哼着,他一把将我抱起来放在桌子上,我眼疾手快的看到旁边的冰箱,从后面拉开冰箱门,顺手在我熟悉的位置上,拿过冰箱里的冷水壶直接浇到他头上,
冰凉刺骨的水在那滚烫的肌肤上,我甚至都能听到点水沸腾的声音,安东却是瞬间清醒了几分,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已经浑身青紫的我。和半果的自己,“我怎么了?”
我几乎要哭出来了“大哥你刚才发疯了。”
安东放开我,站在我面前,想了半天才想起什么来,皱眉凝重的,“叫阿宁了吗?”
“叫了,还没来。”
安东点着头,可是很快浑身一抖,像是又要发作似的。
咬着牙看看旁边的冰箱,捡起地上我掉落的被单缠在身上,然后将冰箱里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弄出来,双开门冰箱很大。最后他拿起另一壶冰水仰头往嘴里到,我都觉得难受,身上那么热水那么冰,最后他忍着痛苦调了一下冰箱温度,坐了进去。
我瞪大眼睛,“你这是干什么?”
安定却是不让我靠近,“我恐怕是中了药了。”
“什么药这么厉害。”
这么厉害能把你这玩迷魂香的祖宗弄得这幅德行。
后一句话我没说出口,主要是我身上也难受得紧,刚才被他那么撩拨,没几个人能受的了吧。
安东要关冰箱门,让我把他锁在厨房里,我没敢,“别关了,现在开着冰箱就够冷,你要是坐进去,阿宁还没到呢,药还没解,你自己先冻死了。”
安东似乎想想也是,而且他又喝了不少冷水,意识好了很多,最起码清醒了几分,但是透过被单我还是看到某些东西直冲云霄。
“那你坐远一点,和我说说话,我怕我一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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