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埋伏,她的膝盖又挨枪子了,差点死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阿元立马暴跳如雷的在大街上就开始和我嚷嚷,“什么?她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又受伤了,之前的伤就没好,颜娇你也真是的,你明知道她有伤还带她出去嘚瑟什么,她那腿在来两次就得瘫痪了,你这人怎么这样,谁跟你当小弟怎么这么倒霉。”
我也一下火了,“你和谁说话呢,注意身份,之前就教训我,现在我是你老大,你这么和我叫嚣干什么。”
阿元被我说的愣住,脸一下红了也知道自己失态了。
其实我看他这样子倒没那么生气了,这货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那么关心江心却打死都不承认,现在和我叫嚣,我气得都笑出来了。“担心就好好跟着,跟我这个老大受罪,那我跟的老大我受不受罪?”
我指指酒吧。
阿元立马不出声了。
我也没管他,直径往回走,夜晚街道有点凉,阿元就和小媳妇一样的个跟着我。
半晌,我走的腿都麻了,他马上去把车开来,我这次很有派头的瞪了他一眼,坐在车子后排做大姐大风范。
车上阿元从后视镜观察我的表情,“你有计划了吗,我是怕,怕平生坚持不了多久。”
我闭着眼睛没答话,良久,“我比你更急,阿元。”可是急有什么用,如果不计划好了,也许平生死的更快。
其实我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平生五天没消息了,西北那么乱,人出什么事了不好说,可我不敢想,我只要一想平生可能已经没了,我就受不了。
我又点了一支烟,眯着眼睛吞云吐雾,“一会你直接把我送到安东的那个公寓。”
阿元皱眉看向我,我却懒得再回答他了。
到了安东公寓,我打发阿远回去了,直径上楼按了按门铃,里面人似乎没想到有人这么晚来,我在门外啪啪砸门喊着是我颜娇,半晌,安东赤着上腹,身下围了一条浴巾,头发上还带着水珠,顺着脸脖子一直从结实胸膛流到腹肌,最后消失于腰间的浴巾下面,惹人遐想带着诱-惑。
我看到这样的他微微发愣,安东靠在门边上,一副出浴美男图的画面,拉起嘴角,伸手一下将门外的我扯进去,啪的关上门。
我没站稳一下扑倒温热的皮肤上,身上还带着沐浴露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清香,让我呼吸急促,那货在我头上咯咯咯的笑着,“几日不见就想我想的大半夜来敲我的门了。我正洗澡有些一般无聊呢,你就送上门来,怎么样,鸳鸯浴啊?”
我一愣还没等说什么,这货就眼疾手快的一把将我扯进浴室,我叫着,“哎哎哎,别别。你听我说。”
可是那货似乎没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将我扔进那硕大如泳池一样的浴缸,我扑通站起来衣服脸全湿了,那货却在岸边笑着,“都湿了,不脱不行了啊。”
我刚才心里的阴霾一下被这货弄得的想伤春悲秋都悲秋不起来了,“丫的,你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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