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探探路在联系阿宁的时候,阿初做事就是百分之百才出手,甚至有时候啰嗦的不行,可是阿宁一条信息都没收到。”
那小弟张着嘴想辩解,安东却没给他几乎继续道,“就算在那家酒店里信号被人割断了,可是信息还是能收到,因为我们内部联系网络不需要信号,是手机中的植入的专业软件,因为我这个人从不信任什么手机信号,因为随时会被警方的监听,我做事从来都是万无一失。
而你,从头到尾表演拙劣,凉山,云聪身边最衷心的小弟之一,以前我们还是少年时候我还夸过你呢,算起来你也算和我认识十几年了,我真没想到那个背叛云聪的人会是你?”
那个小弟愣住,看着安东,人一抖,还在那张嘴,“我,我没。”
安定不耐烦地给枪上膛,“凉山我不是云聪,会估计情分。
背叛我的人就算在亲近的,包括楚光,我都能亲手打死,你觉得在这边和我打感情牌有用吗,三次机会,我都会对曾经有感情的人三次机会,这是第一次你已经浪费了,只要你承认,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这是我一向的准则。
可是你一旦过了三次机会仍然不和我认错,不说出我要你说的真相,就别怪我狠心了。”
枪口抬起来,小弟得嗦着。
最后在那枪口和安东之间,他攥紧拳头咬着牙,“我真的不是奸细,安少,就算你不了解我,聪少也是了解我的,我要和聪少说话。”
安东瞟了一眼车里的云聪,“嘴还真硬,这是第二次机会没了,凉山。”
后者眼中惊恐却是乱转着,咬着牙,“我真不是奸细,聪少,你可以不信我,但要是今天安少把我杀了,将来您发现不是我,发现安少杀错了人,您可别后悔。”
这句话确实杀伤力太大了,云聪从车上下去,那小弟一看云聪来了立马想要去抓他的裤脚可惜被绑着,够不到,他却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安少想凭着那几条就定我的罪,聪少,云聪,阿聪,你说过我们私下可以叫你阿聪,你不喜欢什么少爷的称呼。
你说过你的理想就是没有阶级,我们可以称兄道弟,没有上下之分没有贵族之分,这些都是您和我说的,可是现在安少拿钱指着我,现在安少拿枪指着我,你站着看着我跪着,这是没有阶级吗?”
云聪有一丝动容,安东却是一脚踹过去,“别在这装可怜凉山,你这个人最会转移视线,这一点早多好年前我就知道你有这小聪明,本来觉得你机灵,现在却让我恶心。”
那小弟却是咬准了云聪会心软一样,丝毫不听别人说什么,人整个哆嗦着,像是抓住最后救命稻草似的,“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云聪,云聪,我从十四岁就跟着你,你爱和人打架,我每次都冲在最前面,你问我怎么那么拼命,我毫不避讳的和你说我想出人头地。
来之前武术学校的老师就说了,打到武术冠军有什么用,不如给有钱人家当保镖,一朝就能飞黄腾达,我就这么直接说的,你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提拔了我,说我人实在,是你说我人实在的阿聪,阿聪,你都忘了吗?这么多年兄弟几个和你出生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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