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小弟似乎强忍着,想发火可有别的小弟告诉他是我妈,所以强忍着,我妈一看这样眼睛转着更加得意,在那哭爹骂娘的一定要大夫来处理。
大概是这些年她在村里被人欺负多了,这种小人得志的时候一定要和人炫耀一下自己的地位,尤其是刚才还在自己面前喊打喊杀的村长面前,以及虽然门窗紧闭,但是一定在听墙角的乡亲们面前。
我妈这幅样子,大写的得势,就要发挥到极致。
那小弟只能一边解释云聪那边比较危险现在医生就两个,这种情况他处理就行了,可我妈却抄起自己的鞋扔过去,“你是什么东西啊,我闺女可是颜娇,我是她妈,你得罪的起吗。”
那小弟攥着拳头气的不行。
我皱眉大步走过去。“嚷嚷什么,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让你嘚瑟。”
我妈回头看到我,却得意的和那小弟炫耀,“我闺女看到没,我闺女,我刚才看到你们老大搂着我闺女,现在我闺女可是一般人高攀不上的。”
她本以为我和云聪一起的,可刚才看安东过来,比起云聪的随和,安东这人到哪都是西装革履,永远一身贵气,身上一丝不苟的全是高档定制名牌,这在乡下更显得突兀,我妈眼尖一眼就看出安东更有钱地位更高。
再看对我的照顾,此时只觉得双眼冒金星,连腿疼都感觉不到了,幻想着自己带着儿子去京城当阔太太的样子。
那小弟抬头看到我和安东,“安少,娇爷。”
我走过去拍拍那个小弟,“辛苦了,这里交给我吧。”
我接过他手里的医药瓷盘。我妈还在那叫嚣着,“我可是你妈,凭什么我这伤要小弟处理,不能使大夫,万一落了残疾怎么办。”
我冷着一张脸,扫了一眼地上的麻药,看来是已经打了麻药不疼了,她才有功夫找毛病,“残疾了又如何,你在这样下去,就没人给你处理伤口,你这腿就彻底废了。
大概还不知道吧,子弹里的砂石细末在肉里都是一辈子出不去的,以后刮风下雨,都会痛的要死,我要是你现在可没闲心挑这挑那。”
我妈一下瞪大眼睛。
我没在说什么,直接拿出刀子在火上了了,将那子弹和周围腐肉一起挖下来了。
麻药只打了一只,只暂时止痛,可是挖肉的疼是钻心的,我故意没再给她打麻药就是让她知道知道痛。
我妈痛的尖叫挣扎,被小弟按着嘴里咬着毛巾,汗都下来了,我却从头到尾,面无波澜,血溅到我脸上,我也就随便抹一下,在冰冷的月光立我此时的面容和我的心一样冷。
在边上小弟的帮助下,子弹终于挖出来了,我撒上药粉交给小弟包上,那些人松开我妈,此时她衣服都湿透了,伸手推开小弟抓下嘴里毛巾对我骂着,“丫的,你是故意的故意想疼死老娘我,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以为你飞黄腾达了就了不起啊,你永远都是我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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