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跌下山崖,有几个保镖为主殉职,多么有意思的新闻啊,说不定还会震惊中外,谁让你是云家少爷。”
云聪靠着柴火垛大喊着,“你们到底是谁的人,要我死也要死的明白。我自认为在京城没有得罪过谁,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对云家动手。”
“聪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事想的那么浪漫你以为你人缘好吗,在京城多少家看不上你,实话和您说了,这条线路是司徒家的,这次死的心服口服了吧。”
“司徒?”云聪睁大眼睛,“不会的,司徒不会对我下手。”
“怎么不会?连安少都能对楚光下手,司徒少爷怎么不能对您下手,你们当年京城六魔头多耀武扬威啊,现在也落得自相残杀的时候,真是可笑啊。”
“不可能,司徒不会对我下手。”
“谁说不会,各自冲突家族利益为什么不会对你下手。”
对方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江心受伤刚才支持了半天此时已经接近昏迷,阿放咬着牙回头对着后面开枪,可是换来的是连续好几枪打在草垛上,震的琐碎的草落的我们满头都是。
“你说谎,根本不是司徒,他不会对我下手,你刚才说你们京城六魔头,可见根本不是司徒的人。”
说这话,我没拦住他突然起身,朝着后面直接开枪。
对方没想到他这么大胆子,也跟着开,顿时枪战,云聪肩膀受伤,却是咬着牙,冲过去像是发疯一样红着眼睛,“绝对不会是司徒,不会是司徒。”
后者看云聪形势极猛的冲过去始料未及,枪里没子弹了,在换弹夹的功夫,云聪抄起铁锹就过去。
其他人冲着云聪开枪,我要起身去拉他,我弟弟却惊恐的拉住我的手捂住耳朵,“怕,怕。”
阿放叫着聪少,射击,可是子弹很快打光了,对方才倒下两个人。
阿放索性用身体扑过去。
一下形势逆转,那个混混头子想开枪却被云聪一铁锹消掉了,枪直接落到地上。
后者惊讶的瞪着眼睛往后退,“聪少,我们也是替人办事,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一下,如果你还有命回京城,看看我们这条线是不是司徒家的。
司徒家手上有军火,运-毒这条线这几年才开始兴起,以前司徒家是不屑于做这种勾当的,可是现在京城几大家族竞争激烈,除了白道生意黑-道上也是消息银子来源广,想要独霸一方就要有足够的实力,司徒家这条线隐秘却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
聪少对我们这下面办事的又有什么用,是司徒少爷要杀你,不是我们。”
“丫的,你给我闭嘴,闭嘴。”
云聪发了疯一样的铁锹挥过去。后者一个疾步退开,推着我妈。我妈吓的啊啊啊大叫,这倒是提醒了那个混混头子,一只手掐着我妈的脖子,“这可是娇爷的妈,你敢动手?”
云聪眼睛冒火,冷笑着,“你也说了这是别人的妈,不是我自己的妈,我有什么好计较的,更何况这样狼心狗肺把女儿随便扔掉的母亲,有什么资格为人母,死了也不足惜。”
说着话直接过去,那人所性将我妈往前一推,云聪却是反手收了铁锹,拉过我妈往后一推,“阿放,把人带走。”
阿放眼疾手快的拉着我妈想退到柴火堆后面,可是我妈却是一下挣脱开玩命往院子外面跑,有混混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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