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进去了一点点,就觉得浑身燥热,赶紧将自己没入被子,可是被子里却有着那暧昧的特殊味道。
我刚才真的差一点就从了,如果不是那么疼,我恐怕已经从了。
安东起身把门锁打开,阿宁市试探的把门打开一条缝,我早就起身去了洗手间,关上洗手间的门在里面感觉浑身发热。
在看着镜子前的自己真的,真的,像是被人蹂-躏过的一样。
不好意思的爬门缝我往外看,安东那货坐在乱七八糟的床铺上抽着烟,阿宁有些尴尬们盯着安东的伤口,皱眉,“安少你的伤口。”
后者挥挥手,阿宁赶紧拿了急救箱出来处理伤口。
安东却是对着门缝里的我狡猾一笑,“怎么要躲到一辈子不出来见人啊,小东西。”说着话眼中都是宠溺,阿宁皱眉嘴角抿着,处理伤口的手有些微微发抖。
我在卫生间里早就穿好了衣服,可是脖子上的青紫难以遮掩,尴尬的走出来,装作生气的不理他坐到沙发那边去,抱着靠垫发呆。
阿宁的眼色扫过我的脖子,咳嗽一声,“安少,刚刚又进行了一遍检查,从那个死了的人身上佩戴的物品里发现了司徒家的标记。”
“司徒?”
安东玩味的冷笑着。
阿宁看着安东的表情,“暗杀您早就知道?”
“只是怀疑。”
“那是司徒家要对您动手了?虽然东南亚的是已经告一段落,可是。”
阿宁看了一眼我没有往下说了,却是隐晦的,“可是您和司徒少爷到底少年时候感情不错。”
安东却是眼神冰冷,“以前是以前,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当初八哥死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切早就变了,不过,也不能这样定论。”
阿宁眉心一跳,“安少的意思是?”
安东查看着阿宁已经包好的手臂,站起身来,将烟头掐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走到窗边,这窗子只能看到院子里的那棵树,那棵树真的很高,树荫很大几乎将这个小平房囊括在了它的羽翼之下,却也遮盖了大部分天空。
半晌,“有时候越是明显的证据,越说明刻意,而越刻意就越可疑,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是不是有人故意想挑起我们之间的战争,我也说不清楚。”
阿宁惊讶的,“暗杀的事,是有人故意嫁祸司徒家。”
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是那个人故意的?”
“本身最大可能就是那个人动手,我一直如此嚣张,对方不出手才显得奇怪,可是出手,对方也不会暴露自己,而是用一种迂回的方式,不过现在这些都只是猜想,但是唯一的收获就是,不管是谁,这京城,终于有人坐不了。”
安东眼色阴沉,阿宁皱眉点头。
“奇多尘那边有消息了吗?”
“他入境以后人就不见了,像是消失似的,一点记录都没有。”
“那我让你查他的生平查了吗?不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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