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这边的麻药都用完了,本来说明早上送来,所以。”
没有麻药挖子弹。
这太刺激了吧,我一时做不了主,可这时候安东竟然抬起一只手一把抓住那牙医抑的手腕,这一下把我俩都吓了一跳,“安东。”
他行了吗?什么时候醒的?
只见安东皱眉费力的挤出几个字,眼睛都没有睁开,“把子弹挖出来,照我说的做,现在把子弹挖出来,然后用止血钳止血,在里面塞上酒精棉,有脱毒剂抗生素或者颇尔敏都给我扎一针。”
他突然艰难的开口把我和那个牙医全吓住了。
末了我反应过来,“赶紧的。”
那牙医也反应过来,这脱毒剂和颇尔敏都是牙科口腔科常用的,因为有些人会牙龈过敏,或者口腔需要清理消毒。
牙医赶紧给安东注射了这两个,然后就动手挖子弹了,带上手套,整个人聚精会神,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了,只是手抖几次才将腐肉剪开,疼的安东着汗都出来了也没找到子弹。
安东这时候抓过我的手,“给我找个咬的。”
我找了半天拿过一卷消毒毛巾放在他嘴里,只见安东毫不迟疑,努力挣开眼睛,几乎青筋暴起,抓过牙医的手,发出呜呜的喊了一声,在他的伤口处搅了一下,牙医瞬间瞪大眼睛,“找到了找到了。”
一颗乌黑带血的子弹啪嗒落到磁盘里,好像是一颗坏掉的牙齿。
然而子弹取出来的瞬间安东伤口处的血几乎喷出来,溅得我满脸都是。
赶紧拿纱布止血。
牙医也不再迟疑,大量的酒精棉过去拿着止血钳止血。
可我看到已经失去意识满脸苍白的安东,还是觉得不放心,“这子弹上的毒光是解毒剂不行吧。”
牙医已经彻底虚脱,弄好了之后人都虚了,抹了把汗,“再打一针吊瓶吧,再来一个溶血剂。”
七手八脚我俩也不知道怎么办好,赶紧给安东吊上针剂,我摸着安东发烧的额头,感觉嗓子都冒烟了。
末了弄完这些我和牙医全摊在地上了,“是死是活,姑娘,我真尽力了,我从没处理过这些,就算是上学时候学过外科紧急处理,但挖子弹还是头一回,不过你朋友一看就是命大的,你还是抓紧时间转医院吧。”
我点头,刚要说声谢谢,那边门口就有动静。
牙医吓的一哆嗦,却听到敲门声。
我悬着的心一下放下来。应该是平哥和阿元来了。
赶紧起身去开门,只是拉开门的瞬间,脖子上就一凉,顿时心里一沉,大意了,来的可能不是平生而是敌方,我怎么能掉以轻心,顿时悔的肠子都青了,可此时却不敢动弹。
只见依然是穿着便衣带着黑口罩的男子,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拿着枪指着我的脖子,给另一个眼神。
示意他往里走,我心里一沉,安东现在可就在里面,不行。
一咬牙,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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