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像的吧,所以我不咋待见他。
可此时没想到出现这种事的时候最先跳出来慷慨激昂帮我说话的人竟然是他,此时立马觉得他的形象高大了许多。
周围人愣住,有些尴尬的,想安慰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君逸攥着拳头,胸口上下起伏,不知道是尴尬还是气不过,抿着嘴没再说话,江心拍拍他。
“君逸,你今天真让我失望,你是好意为我报仇,可是就如阿西说的,娇爷是为了我好。鲁莽成不了事,这一点我以前在打拳的时候就知道,很多时候以退为进更有力。
还有,如果我在听见一次你说娇爷,就别怪我不客气,娇爷是我的老大,今生今世都是我的老大,你只能选择接受,或者而离开。”
君逸猛的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到江心严肃的和他说着离开两个字。
“江心姐。”
我拍拍阿西以示鼓励,但不想江心和君逸闹翻,何况君逸是为了江心,就出来当和事老,“算了算了,大家还不熟悉,而且今天这事确实挺操-蛋的,三天之后,我发誓一定帮江心找回场子。”
“娇爷,你别怪君逸啊,他。”
我一把搂过江心的脖子,“和我还那么客气干什么。日久见人心,以后就知道我了。”
我扫了一眼君逸,后者低着头,又一次变成小老鼠的样子躲在江心的背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点不好的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因为晚上偶遇白熊俱乐部的人,回到家里的时候,谁也没什么心思了,又很晚,阿元皱眉到门口接过东西,看我们一个个表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懒得解释着,阿朋就承担了叙述的任务,阿元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什么?约了三天后?”
“不然呢,我自觉还没嚣张到要在商场里警察面前开打。”
我瘫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这里搞的不错,干的很快,沙发虽然是旧的,但是中介给弄了个新潮的碎发沙发帘,感觉还不错。
下午钟点工已经来过,光明整洁,没去看二楼房间呢,但是一楼原来幼儿园的活动区此时变成了客厅,到是宽敞温馨,沙发前还放了个很大的弧面电视。
阿元却是皱眉过了好一会在我耳边,“你知道夜华是干什么的吗?”
我累的要死,摊在沙发上,在买回来的东西里翻找着零食,其他几人也都摊在沙发上,慕容西则是唯一精力充沛的四处查看着上蹿下跳。
君逸则是像更懦弱了一样的拉着江西的衣角,可江心似乎铁了心让他有个教训,扭着头故意不看他。
我撕开一包薯片,“干什么的?听说是夜场?很豪华吗,直接说我,我能接受,自从来了京城,哪里都比我的天上人间要豪华。”
阿元却是冷冷的开口,“夜场是夜场,只是这夜场在京城很出名,他表面上是一家酒吧夜场,实际上地下是一家赌场,而这都不是重点,重点也是它最大的噱头,是下面的黑拳赛场,每天晚上都有几场黑拳,每天都有人被打死。”
我手上的薯片一下掉了,瞪着眼睛回头看着阿元,咽了口口水,“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你,你刚才很可能答应了一场丧掉你命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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