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悲鸣,听不见的哭声在空气中蔓延。
我心里一颤,走过去想抱住她,可是她却挡开我。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君逸说过他这辈子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这一个朋友,其实我也怀疑过,可是我好自私,为了重新开始新生活,所以忽略所有的疑惑,就这样一个人走了。”
她抬头看着我,“娇爷,是我害了他,是我。我那么自私,可我没想到会成这个样子,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我还答应他,打赢那次比赛,我彻底成名,就和俱乐部谈条件,就算不答应我出去,我也一定要有自由,我们一定要有自由。”
从进了俱乐部那天就向往自由,可是得到自由的代价是如此的惨烈。
她哭着伸手抚摸锁骨上的那朵海棠,哭的不能自已。
这样的江心让人震撼,我们所有人都对她的断腿守口如瓶,谁都没问过,这么年轻的姑娘断腿,必然是无法言喻的伤,阿西向我打听过我我也只说是车祸,确实是车祸。可却没想过车祸背后毁灭的是两个人的梦想。
“自小进俱乐部,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我连自己上街买个冰激凌的权力都没有,想要自由唯有出头。
被刺上俱乐部的纹身,终生都要做俱乐部的奴隶,给那些有钱人表演,厮杀血腥,打不上正规比赛的选手都要打地下黑拳,每年都要死很多人。
每天都活在恐惧中,我太渴望自由了,所以抛弃了朋友。”
“这不怪你,江心。”
我心里一痛,俯下身来望着她的眼睛,后者拼命摇头。
最后终于忍不住在我怀里哭泣,房间变得沉默不已,吾生也不忍心看着一幕人间悲剧,闭者眼睛在一边念着心经。
末了,慕容西抹了一把眼睛,“江心姐,是你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现在人在哪,能找到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呀,江心,既然你那个朋友现在不好找工作,肯定过的很辛苦,接过来,咱们一起吧。”
江心看着我,“娇爷。”
我拍着她,“人这一辈子呢,能弥补的时候就尽量弥补,弥补不了的时候才是该悲伤地时候,活着的时候难过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可是,都三年了,这个人也不好找了吧。”
慕容西说道。
我眯起眼睛,刚才那个俱乐部的人说那个叫君逸的孩子,似乎是坐牢了,虽然只有两年多,可是警方那边应该有案底吧。
想到此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阿元,后者一眼就看明白我那鬼鬼的眼神,赶紧装作没看见。
我皱眉,心想这个人怎么和万平生似的,那么正派,不就想让你用用以前的关系,装的二五八万似的。
我眼神严肃的瞪着他,“那孩子坐过牢,要是谁认识京城警方这边就好了。”
我开始明目张胆不要脸的看向阿元,“阿元你以前不是在京城当过兵吗?”
所有人抬头看他,后者咳嗽了一声,“都好久不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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