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冒烟了,刚要反驳,我就打断她的话头,没让她说出来,继续道,“还有啊,刚才您买那个顶针的时候,乐的什么似的,我真不忍心告诉你,那个顶针是假的。
毕竟,拍卖会的东西,全靠买主眼力,您没那个眼力,丢的也是你们司徒家的人。
其实我也不认识什么古董,只是啊,当年那个六姨夫,哦,不,因该是刘一夫大师,失恋全国徒步旅行,正好路过我们村的时候,喝多了。
没办法,你们城里人就是人傻钱多。
我那时候呢,家穷在村长家帮工,缝被子,没那个顶针我手都扎烂了,那个六姨夫非说自己是什么大艺术家,我就把以前上山砍柴捡的小石头杂碎了,黏了几个在顶针上卖给他了,还给他讲了一段立志的南北小姐故事。”
我耸耸肩后面的话不用说了,大家也都猜到了,那就是六姨夫,不,应该是刘一夫大师把这东西当南北小姐真品买了。
其实啊那天故事会正好讲的是南北小姐,如果它讲了王昭君,这顶真就是王昭君带过的,它那期杂志要是讲的是马大姐,这顶针就是马大姐带过的。
其实刘一夫看不出来那是假的吗,以他的眼力一定看的出来,这是我后来想到的,但是当时他为什么深信不疑还把它买了呢。
以我后来看言情的经验分析,当时我说南北小姐和宫三爷这对旷世奇恋得时候,是触动了这位艺术家刚刚失恋的脆弱内心,所以就把东西买了。
只是没想到这么巧,今天在京城这么高级的酒会上。拍卖的竟然就是这枚顶针,说实话,我当时真是哭笑不得,后来聪少和这个司徒小姐一个劲的叫价,我更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早知道我当初多卖几个钱给那位艺术家了,大不了再讲几个失恋的心灵鸡汤,当时我卖了他二百块钱呢,就今天竟然拍卖成了三千万。
查看着司徒美夕震惊中带着吃了翔的表情,我心里都有点不忍心了,其实要是真的南北小姐的物件,那位六姨夫怎么可能拿出来卖。
想想那人性格,也是在陶侃这些上流社会不懂艺术却强装文化人的商人吧。
唉,真没想到当初遇到的那个人,竟然是这么有名的人,早知道,我就狠狠坑他几笔了,真是遗憾。
司徒美夕死死地瞪着我手都在发抖,一边聪少已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颜娇,你怎么这么好玩,我还没遇到过,你这么好玩的女人,哈哈哈哈。”
说着还假装安慰一样实际上更刺激司徒美夕的说着,“美夕啊,别吃心,不就是个戒指吗,你家那么有钱不在乎的哈,哈哈哈”
还是忍不住大笑。
司徒美夕却是快控制不住情绪了,“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啊,你说的话有重量还是艺术家说话有重量,我们司徒家说话有重量?”
这是死咬住不放了,垂死挣扎呢,我很不忍心的指指她手上的顶针,“你要不信,把那块灰绿色的小石头扣下来啊,餐刀一窍就下来,真的,这些琐碎的石头都是我以前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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