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越想越生气,原来我听到安东失踪消息时候白白为他担心了。
我啪啪拍门,里面阿宁却是沉默了,我更来气,“怎么地,我娇爷说话不好使吗?”
沉默了半晌,里面阿宁终于磕磕巴巴的尴尬的被我逼的没招了,回答,“娇爷,您,带手纸了吗?”
走出慢摇吧,脑子一团乱,江心此时看到我焦急的过来,“娇爷您去哪了,我找你半天了。”
我没答话,而是皱眉拿过她手里的烟点了一根,抽了半天才抬起头来,“去买包纸巾帮我送里面厕所去。”
“啊?”
江心没一会就从慢摇吧里出来,脸色复杂,我已经抽完一根烟了,抬头问她,“情况怎么样?”
“说是吃海鲜吃多了,拉稀。”
江心回答,我却是没站稳,咳嗽了一下,“不是,我是说你看到阿宁本人了吗?察言观色,能不能从他面上看出他和安少的境况,毕竟之前阿宁不是和安少一起失踪了吗?”
江心皱眉思索了一会,“阿宁还是老样子,衣服款式什么的都没变化,但是。他好像说话声比以前大了。”
我顿时皱眉,心提了起来。
半晌,脑子很乱,江心看我在那想了半天,烟都抽了半盒了,试探的,“娇爷,您想什么呢?”
我看着江心,一把搂过她的脖子,一边走一边说着,“江心啊,凡是不能看表面,这是我早就发现的,记得以前在村长家帮工,我就发现吧,村长家的小姨子三天两头往村长家跑,说是农忙,要村长家帮忙出个长工。”
说到这我回头看了一眼江心,后者很认真的听着却一头雾水。
我拉起嘴角,有点得意,“小时候吃过苦,自然会看人脸色,我那时候虽小,可是别人看着平常的事,我却看到不同,那村长的小姨子表面挑三拣四,实际上她眼睛一直停留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长工阿光。”
我狡猾的眨眨眼睛,看着江心越来越疑惑,笑着,“女为悦己者容,每次她叫阿光的时候都会捋一下头发,而这位小姨子的老公呢以前盖房子的时候摔坏了腰。”
我挑眉,“女人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江心一下反应过来,我这绕了一大圈在说什么,满眼崇拜的朝我比了个大拇指,“娇爷厉害啊,后来呢?”
我则是松开江心,一副伟人样子,背着手仰望天空,“那年缺粮,可我家米缸里却有大米白面。”
当时很敲了那对奸夫淫妇一笔,我拿这个威胁了两个冬天的米面。
“所以啊。”
我眨眨眼睛,“阿宁这人呢,看起来精明,实际上和安东差远了,阿宁说话声音平时跟蚊子似的,可这次我也发现他说话声大了,可你发现没,他自己根本没意识到。
我以前在上看到过,说人有时候短暂性耳鸣会导致你说话声音大,因为你要让自己的耳朵听到之前的说话音量,声音就提高了。”
江心不明白,“娇爷,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是说阿宁是被什么震到耳朵了吗?是慢摇吧里呆的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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